虑一下。”赛尔瑞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赛尔瑞斯大主教,感觉好久没有见到过梅林神父了,请问他最近是被调到其他教区布道了吗?”班森一边倒水,一边转移话题问。
他这是在给妹妹腾出思考的时间。
“嗯?”赛尔瑞斯摸了摸下巴,“你们跟祂很熟吗?”
“祂?!”班森被这个称呼吓了一跳,最后平复了一下情绪道,“也不是很熟,只是之前他……祂庇佑过我们,也帮过我们不少忙。总之,我们想要当面道谢。”
“嗯,那估计很难了。”赛尔瑞斯故作纠结,“毕竟……”
他的表情充满沉重的意味,几次欲言又止,似乎又在犹豫。
“是有什么保密需求吗?抱歉,是我们多问了。”班森立刻道歉。
“不,没有保密需求。”赛尔瑞斯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唉……实不相瞒。梅林阁下……祂……唉……。”
“祂已经去往了主的神国。”赛尔瑞斯眼中的悲伤溢于言表。
“难道是……”班森很是不可置信,不远处的梅丽莎也瞪大了眼睛,“可是……可是一切不是都恢复正常了吗?”
“是啊。”赛尔瑞斯的语气是无与伦比的沉重与悲痛,“强大者将普通人的死活视作蝼蚁,无需在意,也不会过多追究。”
“但对于一位天使来说,祂们有足够的耐心与手段,将对手真正意义上的杀死,无法复活。”
“所以……”班森的语气有些低落。
“所以祂因为战功足够,就这么背着我们升职加薪,去往了主的神国吃香的喝辣的去了。”赛尔瑞斯的表情一变,变得愤慨。
“可恶啊,偷偷内卷!”赛尔瑞斯捶胸顿足,义愤填膺。
“啊……这……”班森和梅丽莎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兄妹俩眼神交流。
“这位大主教……好像有点不正经……”
“可是,这位先生敢这么编排一位天使,恐怕地位同样也是一样的吧?”
“毕竟是大主教……”
“所以我将这个留给了你。”赛尔瑞斯指着梅丽莎手背上的红色令咒,“就算他去往了主的神国,我也不会让祂闲下来啊,桀桀桀。”
“我?”梅丽莎指着自己。
“没错。“赛尔瑞斯解释。
说着,他讲述了一遍令咒的用法。
“所以您的意思是您希望把梅林神父从愚戏之主的神国拉下来……加班?”班森斟酌着词汇。
“没错。”赛尔瑞斯啪的打了一个响指。
“这位大主教阁下,我想,我们应该没有跟那位梅林神父产生足够的联系,嗯,也没有与祂相关的圣遗物。”梅丽莎这个时候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既然这样,我想我们应该是没有办法将祂召唤出来的吧?”
“不不不,你们大可不必妄自菲薄。”赛尔瑞斯摇了摇头,“你们知道的主的天使行走于地上,曾经化身万千,而其中自然也有你们所熟识的人。”
“祂曾与你们产生过难以估算的联系,与你们的生活产生交汇、纠葛。”
“所以啊,只需要凭着本心就好,尝试着去召唤吧,相信你们可以做到的。”赛尔瑞斯说。
一边说,赛尔瑞斯一边随手在地上凭空划出阵法。
“来吧来吧,快来试试吧。”赛尔瑞斯指着地上的阵法,“如果能够成功的话,我保证你们一家这辈子都顺顺利利、衣食无忧哦。”
“记好咯,召唤的咒文是……”
…………
“汝为三大言灵缠身之七天,自抑止之轮而来,天秤的守护者啊……”
空空荡荡的仪式阵法上逐渐亮起红色的光芒。
“恶魔先生说,这叫相性召唤。也就是以御主本身充当召唤物,召唤与御主足够契合的英灵。”戴里克站在一旁,为首席科林作着解释。
“我明白了。”科林点了点头,继续看着面前红光闪来闪去,却没有人走出来的阵法。
他没有使用圣遗物指定召唤的想法,反正出来的英灵又不一定打得过他,那不如看看能不能出来一个跟他更能相处的来的。
很快,红光中有人影浮现,那个人影浑身上下看不清具体样貌,只能看出似乎拿着类似枪械的武器、穿着机甲、带着头盔。
人影刚有浮现,似乎是愣了一下,下一秒身形迅速淡化消失。
“嗯?“科林的眉头挑了一下。
召唤还在继续,但阵法内却迟迟没有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十几分钟后,科林询问一旁的戴里克:“恶魔先生有说过,这场召唤要等待多长时间吗?”
“额,应该只有几秒钟才对。“戴里克也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科林偏一下脑袋。
因为他作为存护令使本身的象征在这里,结果把洞给堵上了?
那也没这个道理啊。
戴里克在一旁站着,思考要不要拿个马桶撅子来通一下。
看着红色的光芒,丝毫不减。于是科林就这么站在原地。
又是几分钟过去,终于,又有一个人影从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