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槐子口鼻灌满土腥,含糊不清地嘶吼:“小……小畜生,隐门不会放过你……你会被炼成阴傀,永世不得超生……啊!”叶辰脚下微微加力。“咔嚓。”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阴槐子顿时窒息,挣扎骤停,只剩四肢无意识地抽搐。“我问,你答。”叶辰声音冷得像冰,“再废话一句,我不介意让你脑袋和脖子分家。”他稍抬脚掌,让阴槐子能喘半口气。阴槐子剧烈咳嗽,吐出泥渣,老脸充满了恐惧:“你……你问……”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总有一天……自己会找回场子的!!!“冰兰是极阴体吧?”叶辰淡淡问道。阴槐子瞳孔一缩。极阴体这一个称呼,很少有人知道。万万没想到……这个王八蛋会知道!他背后的师承,究竟是什么???阴槐子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没……没错!”“那你们隐门既然需要,为何让赵毅那个废物来娶?”叶辰眯起眼,“他有什么特殊?”阴槐子眼神闪烁,吞吞吐吐:“赵毅他……体质也特殊,是罕见的双芯脉……”“双芯脉?”叶辰皱眉。“就是……体内阴阳二气自成循环,且能……能短暂承载外来极阴或极阳之气,过体而不伤。”阴槐子喘着气解释,“像一根管子……能两头导……”叶辰一愣,瞬间明悟。“所以赵毅是个中转站?”“你们真正想要冰兰极阴体的是另一个人,但那人无法直接夺阴,需要借赵毅的身体过渡?”阴槐子艰难点头。“那人是谁?”叶辰追问。阴槐子犹豫。叶辰脚底再次下压。“是……是我们小姐!”阴槐子尖声叫道。“门主之女!”“她练的功法需至极阴之气突破瓶颈!”“但她自身是女子,无法直接行夺阴之法,所以……”“需要赵毅这种双芯脉男子作为媒介,先行纳娶冰兰,待圆房之时,以秘法将冰兰体内初释的极阴元力,通过赵毅的身体,转嫁到小姐身上!”冰兰黛眉一蹙。好家伙。她原来不是被男人盯上了,而是被一个女人给盯上了……叶辰气得冷笑。“好算计啊!让赵毅那杂碎享齐人之福?”“一边娶冰兰,一边给你们小姐当导管?”阴槐子不敢接话,只哀声求饶:“我……我都说了,能不能放了我?我保证立刻离开,再不敢踏足此地……”叶辰深吸一口气。父母就在旁边看着,当场杀人,肯定会吓到他们。他心中权衡片刻,有了决断。脚下力道一松。阴槐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挣扎起身,也顾不得身上的恶臭,踉跄着就要往外跑。“站住。”叶辰淡淡开口。阴槐子身形一僵,惊恐回头,差一点又跪下去了。叶辰盯着他,缓缓道。“回去告诉你们小姐,还有你们门主。”“歪门邪道,夺人造化,讲究一个因果。”“今日你们算计到我的人头上,这笔账我记下了。”“让她走路小心点,说不定哪天……”“就被车撞了。”阴槐子咽了口唾沫。“我……我会原原本本传达的。”“滚吧!”阴槐子一听,立即连滚爬爬地冲出院子。那一群隐门手下也慌忙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跟上,眨眼间便消失在村道尽头。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叶辰转身,看向三人。叶华生和庄玉芬脸色发白,显然被刚才那诡异的场面吓到了,尤其是……阴槐子被叶辰踩着逼问的那一幕,冲击力太大。曾经的叶辰,哪像现在这样?冰兰倒是平静。毕竟……自从和叶辰接触以来,比这更离谱的事情多了去。“爸,妈,没事了。”叶辰走上前,说道,“一群找麻烦的疯子,被我打发了。”庄玉芬嘴唇哆嗦着,抓住儿子的手:“阿辰,他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找上门来?还有……你刚才……怎么那么能打?”叶华生也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叶辰知道,有些事瞒不住了,至少得给父母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他深吸一口气,半真半假地说道。“爸,妈,我在城里机缘巧合,跟一位隐世的老道士学了些功夫和医术。”“刚才那些人,是我在城里结下的仇家,没想到他们查到我老家,找过来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也会尽快解决,不让他们骚扰到你们。”庄玉芬将信将疑,但看着儿子沉稳的眼神,又想到他刚才拿出的三百万,以及冰兰、白晚晴那样的人物都对他另眼相看……以至于。心中疑虑稍减,化为浓浓担忧:“阿辰……你在外面,到底在做什么?会不会有危险?”“妈,你儿子现在有本事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