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裴谚肩膀微微绷紧了:“还有谁也说过这样的话?”桑浓黛”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半响,桑浓黛小声答:“一位……故人。”裴谚摆在膝上的手,渐渐握成了拳。上次乘坐金翅大鹏,还可以说她只记得片段,而非全部,这一次,他却找不到这样的借口了。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只是嗓音冷了一些:“你也给他涂过药?”桑浓黛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又一次明知故问,但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发问,她也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回答:“嗯。”裴谚说:“你也心疼过他?”
现在呢?你心里还有几分他?
桑浓黛终于意识到,如果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角度来看,面对旧爱和新欢,这些问题很好回答,那就是他什么都不算,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但是鉴于她知道旧爱和新欢其实是一个人,那问题就变得很难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