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深夜时候,抓到了在公馆宅邸之中鬼鬼祟祟行动的小女仆一枚。
在确认过对方身上没有任何凶器和危险,就连体内也检查过一番之后,艾布纳便再度想要使坏了。
已经过了夜半,月亮也已经高悬于夜空之上,艾布纳的思绪早就已经开始飘飞了,只不过方才一直都在聊正事,所以并没有显露出什么。
这时因为给西拉做全身内外的检查,心思也活泛了起来,而这些思绪便如同冲毁洪水的堤坝一般,接下来便是阻拦不住的怒涛。
“小女仆,你还没解释呢,为什么这么晚了,你还在公馆里面逗留,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嘴上说着这些,手上却一点都不正经,让西拉都有些搞不明白,艾布纳究竟是想要占她便宜,还是说只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想让她露出破绽。
“这个是殿下让我帮她找点取暖的东西,亚琛的天气还是有点太凉了,她一个人睡,有些冷。”
早就为自己找好了借口,反正就算问到狄奥多拉,她也会帮自己掩护的。
“哦,只是这样而已吗?”
艾布纳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虽然没有继续追问,依旧把她按在窗台边上,冰冷的窗沿硌的西拉有些生疼。
这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这架势不太对,不应该是让她跪着吗?背对着是什么意思?
做过这么多年潜伏隐藏的工作,西拉又不是什么无知的小女孩,敏锐的觉察到了这次的不对劲,连忙试图阻止艾布纳。
“艾布纳大人,请放开我,我还要帮殿下找取暖的东西呢。”
用这个做借口,是不求全身而退,但最起码只要跟前两次一样,吃点苦头就算了,也就足够了。
“没事,她一个人睡,当然会冷,我教你怎么帮她取暖。”
艾布纳不怀好意的说着,而猛然一个激灵,手指随之攥紧。
她主动的时候,即使是被迫,也有着一种在自己掌握中的错觉,跟现在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况且自己碰别人,和别人碰自己,也完全是两回事。
本来经过前两次的磨砺,西拉觉得自己已经被锻炼的娴熟了,这一下又把她给打回了新兵蛋子。
看些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艾布纳的手指,而艾布纳的坏主意却还在发酵。
“你知道火柴吗?就象钻木取火那样。”
“所以其实无需去查找火炉,只要稍作改造,人体就是最好的火炉。”
随着他那不怀好意的话语,西拉也已经被迫做出了此面向敌的准备,方才艾布纳亲手提上去的,这会又被他给亲手勾了下来。
西拉满心的徨恐与不安,连忙挣扎著,试图找借口和理由来拒绝他。
“不行,艾布纳大人,你说过不会这样对我的——”
“我还小,我还要陪伴殿下,不能在这种时候————”
但是无论她怎么拒绝和挣扎,艾布纳都没有半点要改变主意的意思。
而且最让西拉感到绝望的,是自始至终,那个麻烦的怪物女仆,都在艾布纳的身后,冷淡的注视着这一切。
这让西拉在挣扎的同时,还要小心翼翼的不能暴露一丝疑点,就算想要掀桌子,内心的抗拒心已经快要爆炸了,她还是要忍着。
因为就算掀桌子,她也只会被按下来,然后迎接更加惨痛的严刑逼供。
真是要被你害死了!琉璃。
西拉在心中骂了一句,决心做最后一搏。
停止了挣扎,她好似是认命了一般,有些哀怨的回过头,向艾布纳央求着。
“最起码不要在这里————”
看似是认命,实则是想要用自己的退让,让艾布纳带她去两人独处的房间。
这样避开了那个女仆之后,她便可以尝试反过来控制住艾布纳了。
而一个楚楚动人的少女都这样说了,应该没有男人会如此不解风情的吧?
她想的很好,但的确有人就是如此的不解风情。
“没关系的,你要学会习惯,相信我,你也会喜欢上这种被别人看着的感觉的。”
好无耻啊这人!
西拉的眼睛被这番话震的猛然瞪大!而且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被别人看着啊?!你们贵族真变态!
但还没等她说出拒绝的话,她的小嘴便已经被艾布纳夺去了,只能发出鸣呜的不甘声音。
但是除了发出点呜咽的声音,她也什么都做不了,亦或者说不敢做。
在一旁哥提莉亚的冷漠视线下,西拉纵使有应急的魔法和手段,也不敢施展出来,唯恐暴露出身份。
她虽然十分抗拒,也万分不想牺牲自己的身体,但是她更胆小怕死,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然后被严刑拷打,到时候身体也保不住,命也难保。
所以她只能屈辱的接受现实,上半身贴在冰冷的彩绘玻璃上,与玻璃上的仰望祈求着天使的形象逐渐重合在了一起。
亚琛的天气偏凉,这夜里的窗台和玻璃更是冰冷,但很快西拉便感觉不到这股冰凉了0
她只感觉自己浑身象个火炉一般,大概正是应了艾布纳的那句钻木取火吧。
迷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