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冒险和进取之意的菲奥蕾,这个由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权欲野兽,便不再适合成为王位的继承人了。
这种想法是正确的,但对于菲奥蕾而言是不能接受的。
虽然她从未得到过什么正式的承认,但是自小洛泰尔七世便是将她作为继承人培养,有意无意的暗示过无数次,她早就将那王位视为自己的东西了。
她可以不要,但是你不能不给。
所以在洛泰尔七世转换想法之后,菲奥蕾也十分自然的按照他的教悔去做。
想要的东西便要自己去取,父亲不一直都是这样教她的吗?不要害怕和恐惧风险,唯有勇气和践行的意志。
这场大孝女的戏码,还是洛泰尔七世自己亲自种下的种子,就连艾布纳听完了之后,都觉得不好评价。
说身为女儿的菲奥蕾不忠不孝,但人家可是完美的依照父亲曾经的教导,就连洛泰尔七世自己都评价过,菲奥蕾最象他。
但要说忠孝吧————她都要夺权了,这种事情似乎跟忠孝一点都不挂钩。
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的将自己这些年无人可以倾诉的,压在心底的想法和野望分享给了自己的未婚夫兼同盟,菲奥蕾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曾经因为这件事跟自己的父亲争执过,后来洛泰尔七世直接把她送去教国“学习好几年,用事实告诉她什么叫做父爱的铁拳,什么叫做没有实力前就要懂得隐忍。
吃一堑长一智,现在菲奥蕾已经学会了隐忍,在洛泰尔七世和他的耳目面前,伪装成无害的模样,装作已经接受了现实的样子。
在这种情况下,菲奥蕾自然不会再轻易展露野心,就连在作为自己助力的未婚夫面前也要小心隐藏,以免再被发配到什么偏远地区。
到时候一怒之下,把她扔到北海上面去,跟那些蛮子打交道怎么办?
只不过她完全没想到,艾布纳竟然会跟她有同样的想法,让她有了一个尽情宣泄倾诉的口子。
有什么能比自己的未来丈夫与自己志同道合更让人开心的呢?
语气之中带着难掩的兴奋,将这些心事吐露的同时,也伴随着耳鬓厮磨与断断续续的亲吻,手指不断的四处扒拉着。
菲奥蕾长裙的线口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露出了裙衬下的精致胸衣,蓬松的长裙也被撩起,质量上乘的雪丝长袜被勾起,发出清脆的回弹声。
而艾布纳也同样被扒去了外套,本来就是“伤痕累累”的肩胛和脖颈处更是添上新伤。
在倾诉完之后,菲奥蕾一双狐狸眼舒服的眯起,整个人挂在艾布纳身上,有意无意的耸动着。
“现在我已经把我的一切都跟你说了,是不是该轮到你了?”
鼻腔里满是菲奥蕾身上的馨香,丝绸与皮革的质感来回交错,夹杂着那柔韧的身段,触手间尽是化不开的蜜糖。
现如今菲奥蕾已经真正意义上的和盘托出了,对艾布纳基本没什么秘密可言。
那就该轮到艾布纳也付出同样的信任,来让两人的感情更加深厚。
艾布纳一边抚摸着她的美背,一边头脑十分清淅的说道。
“我就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和理由了。”
“单纯只是为人臣子很麻烦,想要做什么都要顾忌很多,这样对我来说太不方便了。”
比起菲奥蕾那堪称“有理有据”的出发点和目的,艾布纳的想法就纯粹太多了。
为什么要想着夺权?因为屈居人下很不方便,恰好手上有机会也有能力,那就去做吧。
他想要做的事情,短期都还可以遮掩下来,在尝试的阶段都还可以接受。
但一旦确定可以复刻,能够大力推行的时候,就不可能再遮掩下来,为此必须要攫取足够的权利才行。
如果说菲奥蕾是被培养出的,为了维护自己地位和领地的权欲野兽,那艾布纳就是更加贪婪,野心和权欲会随着掌握的力量而不断膨胀的,无止尽的野兽。
追逐权利和力量,是生命的本能,就算是刚出生的小兽,无害的食草动物,也会为了确立彼此之间的地位而搏斗。
斗争与团结,道德与欲望,就是人类首尾的两端,彼此衔接在一起,密不可分。
艾布纳觉得自己有道德,他也不是什么天生坏种,没有情感和良知的恶魔。
但也的确算不上什么忠孝义俱全,拥有众多美德,慈悲为怀的圣人。
菲奥蕾从艾布纳那简单的话语之中,却是嗅到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连带着水波流转的一双媚眼,都理智了几分。
“麻烦?你是想干什么?”
夺权并非目的,而是实现某个目的所需要的前置条件和踏板,这让菲奥蕾察觉到了艾布纳似乎潜藏着更深远的野心。
但这个问题一时间还真把艾布纳给问住了,他还真没想过自己具体的目标是什么。
要说是为了改变世界,将腐朽的旧世界砸烂再重启,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他好象没那么圣人。
从最开始的力图在地狱开局之中苟活,到如今逐渐已经可以安稳却依旧闲不住,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