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
“耗子,过来一趟。”冯振东在电话接通过后就只说了一句话,随后就把电话重重的盖在了卡槽中,挂断了电话。
在工会办公室的吴浩在听见电话筒传出的嘟嘟声音,满脸懵逼的挠了挠后脑勺,心里越发的看不懂自己这位曾经的老同学了。
但如今他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野心,工会与保卫处目前关系融洽全都是依赖与冯振东的私交,在愣神片刻以后就拿起架子上的棉衣。
“小周,我出去一趟,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吴浩打断了正在向他汇报年底看望困难户与工伤户的时间与计划的一名办事员。
“是!”
有了吴远山替吴浩争取了未来三年的提级名额,再加上吴浩现在与保卫处的关系处得十分和谐,在工会里,他一个行政级别21级的3级办事员也被特批了一间独立办公室。
虽说级别不够,但也从众多办事员里挑选了这名叫周明的办事员作为“联络员”。
除了工资待遇之外,完全享受的就是工会副处级主任的待遇,其余几名工会主任也不敢倚老卖老的以前辈自居。
毕竟他们哪天要是管辖的范畴出现了工人与保卫处的问题,都还得仰仗吴浩出面替他们传达一些桌下运作的想法。
咚咚咚。
“冯主任!”吴浩赶到保卫处主任办公室门口,抬手敲打了三下房门,在听见屋内传来了“进”的声音才推门而入。
“来啦?”
“耗子,过来坐下说!”冯振东亲切的招了招手指着茶几上冒着热气的茶杯说道:“刚弄来的茉莉花茶,福建产的,来试试看怎么样~”
吴浩坐到沙发上端起茶杯放在嘴边吹了吹,抿了一口之后感受着清香的茶气,竖起大拇指说道:“好茶,还得是您呐,福建产的茉莉花,没点关系可弄不来。”
人捧人高。
把双方之间位置摆得十分正的吴浩自然是不加吝啬的对面前这位如今已经举足轻重的老同学进行吹捧。
放下茶杯之后从棉衣内兜里掏出了一份信封与两封介绍信放到了茶几上方。
“什么意思啊?”冯振东瞥了一眼桌上的三个信封不假思索的调侃道:“搞得这么庸俗,是工会有什么麻烦事了吗?”
“倒不是工会有什么麻烦事,有您这位保卫处主任老同学在,我承您的福,现在除了工资不达标准之外,我享的就是主任的福利待遇了。”
“我可不能光喝水不挑水,光求佛不拜佛嘛~”吴浩笑呵呵的解释道:“这是我今年的福利,两封介绍信开年以后就能用,那个信封里是一些棉花票跟布票。”
“你吃喝不愁,送其他票据显得庸俗了一点,所以我就把那些票据全换成了棉花票跟布票,你拿着回去给嫂子买衣服用。”
吴浩解释完毕之后深吸一口烟,表情郑重坦荡的说道:“没有你的面子,我也没有如今的待遇,同学情分不能一味的靠情分,该走的流程还得走!回哪有脸上门找你说情啊~”
寒暄与送礼结束。
吴浩开门见山的问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工会出面去办吗?”
“暂时没什么事情要办。”
“耗子啊,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冯振东若有深意的看着吴浩,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他相信吴浩能听得明白他所谓的想法是什么意思。
如果吴家没有野心,吴远山也不会强行在工会里替吴浩争取到了同为主任一职的特殊待遇。
这番作为明显就是想要提前在工会里传达一个信号,那就是他吴远山要倾尽所有把自家儿子捧起来,要让儿子提前开始过渡手中的权利。
“有!”吴浩片刻都没有犹豫,语气直白的点头说道:“我爸把我推到这个局面,就是希望我能够借你的势,在他退休之前把我级别提起来,接着再想办法跟市工会的老领导举荐我接班。”
盟友之间坦诚布公的对话,也省去了一些弯弯绕。
比起老派喜欢的欲言又止,像冯振东与吴浩这样的年轻人在这个时间段更喜欢直率的沟通。
闻听此言,冯振东咧嘴一笑冲着吴浩竖起一个大拇指夸赞道:“吴叔有魄力啊~”
“爸还是在你身上看到了机会,如果你这位保卫处主任不提供便利,我们父子俩也很难有机会往前走。”
“东子,工会是为了工人福利与纠纷甚至连举报领导的职权也在内,简单点说,工会就是为了工人代表设置的部门。”
“我们父子俩要是有一天连工人问题都解决不了,那不用等别人抢我们屁股底下的椅子,工人们都能把我们赶走。”
“老杨这个人不可靠,能力不行。”吴浩双眼含笑的眯起继续说道:“如今后勤处李怀德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