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那个贱女人啊,对不起贾家是她,不是我!”
贾张氏刚想走到饭桌旁边倒杯热水喝,可总感觉有人在看着她,一扭头就与贾东旭那张挂在墙壁上的遗照对上了,背后一阵发凉,越看越觉得遗照中的儿子双眼在死死的看着自己。
贾张氏赶忙搬着一把椅子走到墙边,嘴里一边念叨着:“东旭,别怪妈,跟妈没关系,妈也没办法”一边伸手把遗照从墙壁上取了下来,收进了抽屉里。
关上之后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回到饭桌旁边拿起暖瓶往茶杯里倒了一杯水,举起茶杯噜咕噜咕的喝进嘴里,润了润干燥的嗓子。
解了渴,肚子很快就传出了咕噜声响,贾张氏看了还在熟睡的三个孩子一眼,又一次钻进了厨房里,拿起本就不多的白面开始和面,又把大前天秦淮茹买回来还没来得及做的猪肉切成块扔进了锅里煮熟。
秦淮茹现在不在家,没人管得了她想吃多少,她也懒得想下一顿吃什么,她现在只想着吃饱喝足接着睡一觉,养精蓄锐等秦淮茹从拘留里被放出来,她的心里又有怨气,完全就把悲愤幻化成了食量,大有一副要放开了使劲吃大户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