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数日,周凌的“教导"愈发逾矩。
常在芳如力竭扶剑喘息时,自后贴近,齿尖轻啮她汗湿的后颈。握着她的手引剑时,总要刻意抵住她,随着挥剑动作缓缓模噌。这日她正单膝跪地调整护腕,忽被他自身后圈住。他竟就着这个姿势舔吻她耳廓:“再射不中……朕就只好射你了?”芳如死死咬唇。
为寻佛珠,她只能任由这些狎昵举动变成训练的一部分。接下来的几日,对芳如而言如同煎熬。
每日回到漪兰殿时,她双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指尖也被弓弦磨得红肿。直到这日夜里,她感觉已至极限,正思忖着该如何开口服软,周凌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明日考核。”
随手将一把轻弓抛入她怀中,惊得她险些没接住。“若不过,后日训练加倍。”
芳如咬唇试射一箭,箭矢软绵绵地歪向靶外。不知何时,周凌已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偏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右手稳稳托住她发颤的手腕,左手却不容拒绝地扣住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带向怀中。弓弦震响,箭矢再次脱靶。
芳如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低沉震动。“看来……“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将舌头抵在她的耳骨上,“明日要多练。”
芳如终于溃不成军,任由长弓从指间滑落。“臣妾…“她声音里带着哽咽,“认输。”“就这样?"他捏住她下巴,指尖力道透出不满。芳如拿起兵器架上的短刃,轻轻塞进他掌心,引导着他的手贴向自己心口,却故意让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惊慌所致。衣料摩挲间,能感受到彼此逐渐加速的心跳。“陛下,"她仰起脸,眼尾泅开桃花般的绯红,“要不您直接给个痛快?"温软躯体不着痕迹地贴近他胸膛,“是捅一刀…还是射一箭?”最后几个字化作气音,呵在他微动的喉结上。周凌眸光骤然暗沉。
短刃坠地的清响未绝,他已将她压上兵器架。倾倒的箭筒泼洒出满地狼藉,羽箭相互碰撞发出浙沥声响。“爱妃既然列出选项……“他俯身时龙涎香如网般罩下,指尖挑开绢帛的裂帛声格外清晰,“朕岂能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