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轻红,嘴里轻斥道:“王爷,您怎的如此孟浪,这会儿到处都是人。”
信王叹息着将她抱进怀里:“自你怀他到生产,我可是一直守身如玉,可你总要给我些甜头是不是,否则你夫君可真要难受死了。”他没脸没皮的亲着她脖子撒泼,温慈觉得痒得不行,边笑边躲,也十分心疼他,且那档子事不止信王惦记,便是她也不时想念,心头邪念一起,便咬住了他的耳垂,细声道:“明日妾身便出月子了,王爷再忍一日可好?”信王一个激灵险些控制不住压倒了她,手里下意识将她抱紧了些,却忘了两人中间还有个孩子,南熠被挤,便哼哼两声表达不满,信王忙松开,刚好看见他的小眉头也松开,又专心的吃奶,不由苦笑:“为何我总觉得往后的日子没法随心所欲了。”
温慈见他一副愁苦的模样不由扑哧笑出了声,信王见她笑得开怀便也笑了。他搂着她,亲了亲她的发顶,天又亮了些,从窗户的缝隙里往外看去,恰好看见院子里那对合欢花竞不知在什么时候绽开了点点绿叶。他笑,春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