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2 / 4)

定了今晚会去接小公子回来,虽时辰已近,但属下等并不敢大意。后来果然有人来了,却不是王爷,而是太子。”

“太子?他怎会知道你们在哪里?"知道南熠在哪儿的除了几位主子便都是信得过的心腹,出奸细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也不是不可能,然而是谁呢?温慈一边思索,那暗卫继续道:“属下们也不知道,且太子似乎认定了小公子就在那里,先是叫门,没人开之后他便立时带人攻了进来。虽王爷已安排了不少好手保护,可太子带了足有五六百人,我们这边损失惨重,属下也被人在背上砍了一刀晕了过去,之后再醒来时,便不见了小公子。”“照顾熠儿的都死了?”

那暗卫没有抬头:“是,没有还手之力的,几乎都被一刀毙命。您手下的,只有一个叫万山的小子重伤,还有一个老乞丐活着。”温慈痛苦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镇定了几分,继续问道:“可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或是突兀的事,或是有哪个不正常的人?”“这……属下倒不曾……”

“王妃,老奴知道是谁要害小公子?“说着话老罡便被人带到了外间,正要行礼,温慈道:“老罡叔快别客气,都是自己人,您进来说话便是。”丫鬟掀开帘子,老罡见里面有不少人在便也没再客气,进去之后道:“王妃,老奴当时就窝在门口的牲口棚里,因而看得清清楚楚,太子是带着一位女子一起去的,太子称呼那女子为温婕妤,也是那女子告诉太子,小公子就在里面的。”

“温婕妤?是大姑娘?"宝湘几乎失声喊了出来:“她、她怎能这样做?小公子可是她嫡亲的侄儿!”

“那个蠢货早就分不清里外亲疏,只是我没想到,她竞对一个还未满月的孩子也能如此狠毒!”

温慈一双眼睛血红:“太子如今对王爷恨之入骨,熠儿落到他手里会有什么好下场?他还那样小…温慧,若我的熠儿有个三长两短,你便是死了,我也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众人被她嗜血的气势所摄,忙低下头去,南越见她神色狰狞阴郁,忙道:“母亲宽心,既然太子带走了熠儿,想必父王就一定还是安全的,否则他带走熠儿有什么用?方才儿子已和周护卫等人商议了救人的办法,太子虽是星夜败走,但他身边人多,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我们一定能找回熠儿的。”那暗卫也忙道:“回王妃,除了不幸被杀的,我们还有好几个兄弟不见了,属下以为他们定是追了上去,若真是如此,路上也一定会留下线索,因而世子说的不错,咱们一定能将小公子找回。”温慈此时虽恨不得亲自飞去儿子身边,可也知道她一个柔弱女子真要去了只会给众人再添麻烦,因而只能强自抑制亲自去找人的冲动。可南越身体也不好,让他一人去,她也是不放心的,脑海里虽早已冰火两重天,可她还是留了一丝清明,道:“南越,虽太子败走,但他身边人手不少,又多是精兵,若你带人去我也不放心,你去赵指挥使家找赵德川赵公子,他功夫不弱,又是赵指挥使亲自教出来的,一定能给你帮手。”南越此时的确需要帮手,便恭敬应下,又让温慈保重自己,就带着人出发了。

温慈忍不住起身送到门口,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许久才收回目光,宝湘小心劝道:“王妃咱们进去吧,您还不能见风。”温慈却吩咐道:“让人准备车马,我要出去一趟。”宝湘大惊:“王妃,您还不能出门…”

温慈冷声道:“伤身?若是王爷和熠儿出了什么事,我便是连活下去也难,此时伤不伤身又有什么要紧。再者,我虽不能跟着救人的去添乱,可这口气不出,有些人不除,我便是死也不会瞑目。”宝湘欲言又止,可看温慈气息极其冰冷,不敢再多说什么,吩咐人备车去了。

上了马车宝湘才来得及问:“您想去哪儿?”温慈呼吸沉缓,淡淡道:“温慧为何会知道熠儿的藏身之处?除了兰香,我不作他想,而兰香,想必正是从父亲那里得知的。”她从怀里掏出一只没有巴掌大的小锦鞋,温柔抚摸,嗓音都温柔下来:“她也是做了母亲的人,却对其他人的孩子没有丝毫同情之心,若是我的熠儿受了一丝伤害,我会叫她也尝尝什么叫做切肤之痛。”宝湘突然打了个冷颤,自从得知王爷和小公子出事至今,王妃不曾掉过一滴眼泪,也不曾失态,冷静之极,瞧着便叫人觉得她冷血无情。可她突然就记起宝蝉的死,王妃也是如此,不曾掉一滴眼泪,却在宝蝉的灵前一晚上就断送了近十人的性命。

她眼里有了泪,心疼极了自己的主子,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因为她知道,王妃越是冷静自若,只怕心里越是疼痛之极,任何安慰的话都起不了作用。一路上十分寂静,家家门户紧闭。车轮和马蹄驶过路面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不时有京卫营的士兵来往巡查,但知道他们一行是信王府上出行都很快放行。

到温家时也是大门紧闭,侍卫上前叫门,说了两遍是信王府上来人门卫才从里面战战兢兢的打开,温甄和也被惊醒了一一他到底没有离开京城,毕竟还没乱到需要舍家弃业的地步,谁也不愿轻易抛弃自己的家业。温慈被裹得粽子一般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温甄和一眼就知道是她,忙将她往里面让:“你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了?且不说外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