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2 / 4)

赢了?”镇国将军肃穆的面上终于露出点笑容,收了手中大刀向众人见礼,又对“信王'礼王道:“老臣不负使命,已拿下南门,只是太子被亲随护着往内宫逃去了,赵指挥使已经追上去了,老臣特来助各位王爷大人,不过瞧着众位倒也安好。”

信王'颔首,说了:“将军辛苦。"便也没有多的话。礼王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安王兴致勃勃道:“那还等什么,四哥五哥,咱们追去吧,可千万不能让老大跑了。”

信王'看了眼自己的腿:“此事便交给二位弟弟了,我便在此等消息吧。”礼王眼眸一闪,对镇国将军道:“老将军,父皇那里还得请您和几位阁老去看一看,还有四哥,他行动不便,如今这宫里又危机重重,也请您派人好好保护他,等本王与九弟抓来逆太子,再来共同商议接下来如何行事。”说着看'信王:“四哥觉得这番安排如何?”“信王′点头:“就如此吧。”

他轻易便应下,却引得镇国将军和阁老们都忍不住看向他,毕竞礼王的这番安排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让镇国将军去保护明帝,实则是拿下实际控制权;又让他派人保护信王,说是保护,倒不如说是监视看管更准确。毕竞如今太子逃窜,而四处宫门几乎都是他们自己人,眼见胜券在握,接下来便是谁来继位,礼王又如何能不忌惮′信王'。

′信王′也不是不明白,却就一点都不担心么?众人不解,然此时有镇国将军在,做主的俨然就成了礼王,镇国将军也听从他的派遣,分派人看好了这处,便带着人去了明帝的寝宫,礼王安王也带着亲随走了。

有老王爷叹了口气,问′信王:“老四啊,你就不担心么?瞧这阵势,不管他们哪个得势,只怕对你来说都不是好事啊。”′信王′对老王爷的关心很感激:“您放心吧,没事的。再说了,一切尚未定论,且早着呢。”

老王爷见他如此淡然,倒也不好说太多,叹息一声,转眼瞧着广场上不久前还到处都是血腥的地方如今已被白雪渐渐覆盖了,不由感叹:“白云苍狗,斗转星移,谁又能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呢……”虽然昨晚下的雪早被太监们清扫干净了,但今日这雪一直没停,稍微慢一刻便有脚印留下。虽太子的亲随已分了几波去引开追兵,可皇宫就这么大,若是再没个出路,他们迟早会被抓住。

太子脸色阴沉,他被护着在宫里沉默的穿梭,眼见快要踏进后宫时,前面领路的将领突然冷喝出声:“谁在那里?”众人忙将太子护在中间,很快便从前面的石狮后转出来两个人,披着雪白的斗篷,战战兢兢地走到太子面前来:“太子殿下,是臣妾啊,臣妾是温婕妤,您还记得臣妾吗?”

太子眸光眯起,他身边来往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又怎会记得其中一个,不过这个温婕妤却是不同的,只因她是信王的妻姐,当初可是好生耍了他一番,不过她此时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温婕妤?你躲在此处作甚?”

温慧忙道:“太子殿下,臣妾是来帮助您的。”“帮本宫?“太子嗤笑:“本宫何须你一介女子帮?”说着一个眼色,示意离温慧最近的将领杀了她,温慧根本不知危险来临,见他不信任自己,忙道:“臣妾的确不能帮您更多,可是臣妾知道一个能让您能反败为胜的法子。”

太子的手垂下,那将军见此也收了刀,太子冷笑:“你有法子?连本宫此时都只有仓皇逃窜的份儿,你一介女流能有什么法子?”温慧忙道:“太子何须妄自菲薄,臣妾知道您之所以暂时败退全都是因为信王诡计多端。想必您也很恨他是不是?”这时有将军催促了一句:“太子殿下,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走吧。”见太子点头,温慧忙道:“太子殿下,信王刚出生的次子并不在信王府里,臣妾知道他在哪儿!您说,若是您拿那孩子换回皇位,您觉得信王肯不肯?她这番话刚说到一半时太子的亲随里便有人目光冷了下来,手一动便想灭口,可最后顿了顿,却又收了回去,只淡漠看了她一眼又垂下头去。太子却忍不住眼睛一亮,上前一步:“你此话当真?”温慧赶紧点头:“是真的!虽然信王夫妻将此事做得极为隐秘,但臣妾的父亲知道,而臣妾父亲身边的一位妾室正是臣妾的人,她发现后便把此事告诉了臣妾。”

太子眸光变幻不停,这时那将军又催促道:“太子,咱们不能耽搁了。”太子轻轻颔首,定定看了温慧片刻,吩咐道:“带她一起走。”温慧顿时大惊:“太子殿下,臣妾毕竟是您父皇的妃子,如何能跟您一起走,臣妾把地方告诉您便是。”

太子却冷漠看了她一眼:“你不仅是本宫父皇的妃子,还是信王正妻的亲姐姐,你觉得本宫信你站在哪一边?若是真的,本宫自会放了你,可若你敢骗本宫,到时候就拿你去挡一挡信王的箭好了,只是不知到了那时,他可还会顾及你。”

说罢提脚边走,温慧大惊,转身就想跑,可她哪里是一群军汉的对手,立时便被堵了嘴反剪了双手绑住,一把扛上了肩,绿琉惊慌失措的想去帮忙,可她不过一婢女,那军汉更是不会顾及,一刀便捅了她心口,又将人扔到了角落里,连滴血也未来得及流下。

温慧眼睁睁地看着绿琉来不及喊叫一声便被杀了,顿时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