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了(3 / 7)

“王爷……“柳侧妃愣住,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因着你是贤母妃的侄女,是本王女儿的母亲,因而本王对你也有几分宽容。便是你当真耐不住寂寞,你老实说了,本王也能放你归家许你再嫁,可你……竞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龌龊事。你可有想过本王的脸面?可有想过南宁的心情?”

柳侧妃下意识朝南宁看去,果然她看着她已经彻底呆住了。“不……“柳侧妃不由泪流满面,从心底生出恐惧。寿安侯夫人僵硬着脸还在为她辩解:“王、王爷……这事都是、都是那婆子的一面之词,没有证据……”

“你想要证据?"信王淡淡看她:"本王现在就告诉你,柳氏的所作所为本王早就知道,那奸夫是谁本王也早已查证,今日的一切,不过是本王和王妃还有南越为你们设的圈套罢了。”

寿安侯夫人彻底愣住了。

柳侧妃这一瞬也面如死灰。

柳侧妃和南宁最终还是被送走了,寿安候夫妇也无话可说。晚上信王终于回到了春熙苑,因白天院子里被翻得面目全非,蔡嬷嬷领着人在收拾,宝湘扶着温慈在一旁看着,信王坐在四轮车上看着她,时不时与她说两句话,可温慈十句里面也不过回答了两三句。信王便知道她还在生气,便是回答的这两三句只怕也是为了不叫他在下人面前太过没脸才应付的。

他不由好笑,驱动四轮车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袖,温慈总算看了他一眼,面上很平静:“王爷可是有事?”

信王看了眼她拢在袖笼里的手,又看了眼自己冷白的手掌,哀声叹气道:″慈儿,难道这些琐事比我还重要么?”

“您胡说什么?”

“否则我手这样冷,为何你也不摸一摸?”温慈看着他,他便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拿那双清澈的凤眸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温慈便十分无奈,伸手握住他的手塞进自己的袖笼里,嘴里道:“您不是有汤婆子么,何苦来挣妾身这一亩三分地。”“可我就是喜欢你的东西。”

温慈又看了他一眼便不说话了,手里却握紧了他的手。信王笑,在袖笼里捏了捏她的手指道:“外面冷,我看里面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进去吧。我有话要和你说。”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她又到底怜惜信王的身体,便与他进了屋里。屋里生了火,一进去便暖烘烘的。温慈给信王脱去披风,宝湘伺候着去了脚套,又把她身上的袖笼大氅拿下,温慈在榻上坐了,信王就坐在她身旁。“您要和妾身说什么?”

信王逗她:“怎么?若是我与你没话说,你便当真不理我了?”温慈冷笑:“岂敢呢,您这般善心宽容的人,妾身不理您,岂不是罪无可恕吗?”

“你呀,明明是替我着想,偏偏做出这幅模样来,生气也是气着你自己,何苦来哉。”

“何苦?"温慈冷冷道:“妾身自找的行不行?”见她脾气越来越大,信王忙哄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不是,别气了可好,你如今身子重,千万别因为我气坏自己和孩子。”温慈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到底住了嘴。信王也摸上她的肚子,叹息道:“你呀,头一回做母亲,孩子又还在肚子里,因而不是很理解做父母的为了孩子都会做出什么事。”不理解?她怎会不理解呢。不说别人,单说她的亲娘姜姨娘,早年为了她能活下来,忍着骨肉分离之痛,叫她认凶做母,想必这些年来她也是痛苦不已。这样想来,她心里对信王便也没法再气,毕竞,她虽厌恶南宁,可到底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做父亲的为了女儿愿意吃苦付出,她是没资格置喙的。她低声道:“妾身只是心疼您,您吃了这么多苦”“是啊,本王确实吃了不少苦。"他笑,看着自己的断腿道:“当年这我这腿断时,本也不是没有机会报仇,可因着柳贤妃对我有恩,我便答应她不能乱了大明朝,这断腿之恨之痛之苦,就只能自己硬生生咽下去。”“我死死挣扎才活下来,可紧接着,南越的母亲难产,生下他没多久就去了,而南越自小便身子虚弱,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意外,可那时我心灰意冷,加上身体不适,便没能报仇。”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当年我的不忍,不忍边疆将士的血白流,不忍老百姓们流离失所,也不忍我大明江山落入狄人之手……“他笑,多少有些悲凉,握住温慈的手道:“你看,当年我多么热忱、单纯、善良,可结果,我的人生险些因此毁了。”

“便是南宁,她的确是被人利用,可对亲身父亲下毒的事都做得出来,那时我只觉得作为她的父亲很失败。我不曾当时就出手收拾了她们母女,除了她是我的女儿,我想再给她一次机会外,也是因为我太心寒了,我想就这么晾着她,想看看她会不会有朝一日来给我说声对不起。”“但结果却是,她再次拿当年毒了我的药去毒她的亲哥哥…"他苦笑不已:“慈儿,知道南越中毒的那一瞬间,我也觉着累啊……”温慈心疼不已,忍不住抱住他,他在她怀里闭上眼睛,鼻端闻到的是她身上馨香的味道,揽上她的腰,她肚子里的孩子似是感觉到他心里的哀伤,动来动去的安慰他,他便又忍不住笑了。

“王爷,妾身知道您辛苦,但您别总是想着那些对您不好的人,您应该想一想南越、周鸣周放兄弟、松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