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死了,如今剩下的,就只有你们了。”李老夫人这时哑声道:“淑儿不是你杀的?不是你和那个赵公子合谋杀的吗?”
温慈淡笑:“我自是想要她的命的,可显然老天看不过眼先收了她。”“怎么可能……"李老夫人不敢相信。
李老爷却比她要冷静很多:“所以王妃今日前来,是想做什么?想要老夫的命么?“说罢昂首道:“当年的事是老夫教女无方,老夫认罚,你若要这条命便拿去,但是李家其他人都是无辜的,您如今身怀有孕,便是为了孩子,还请您利德行善,放过他们。”
温慈冷笑,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拿孩子威胁我?你以为我还会在乎这些?她既是我的孩子,自然要承受我的恩仇,自然,你的子孙后代们也是一样的。”
李老爷脸色微变,看了她片刻,见她面上如敷冷霜,双腿一弯跪了下去:“王妃,冤冤相报何时了?姜家和您的不幸却是老夫夫妇还有老夫的女儿造成的,如今她已经死了,老夫夫妇再把命陪给您,至此,两家的冤屈就此了结吧,否则,您今日来此的消息也瞒不住,我李家也不是没人了,便是宫里也还有温姨妤在,到时,说不得又是一桩仇恨,便是您不忌,可您的子孙们又何其无辜,难道真要他们也自小就被仇恨拖累吗?”
说着面容悲戚:“王妃,您自己就是那样过来的,何苦让您的孩子再受磨难。”
李老夫人早已泪流满面,也从椅子上滑下跪了下去:“王妃,求您开开恩吧,我们夫妻甘愿赴死,此事就此了结吧!”温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曾经高高在上的高官贵眷如今卑微的匍匐在她的膝下可怜哀求,可她的内心却并无报复的快感,便是将这些人千刀万剐,她的亲人们也一个都回不来了。
手下突然动了动,好似肚子里的孩子在无声的安慰她。突然她就想到,这个孩子是姜蝉投生的,她上辈子无福,她得为她积福,得让她这辈子过得安乐无忧啊。
她起身,淡淡道:“就这么死了就太便宜你们了,我要让你们李家请回被你们害死的我姜家人的牌位,三代李家子孙早晚供奉,以作赎罪;另外,你们李家人,三代之内,绝不允许踏入京城半步,否则,我及我的后人,将见一个杀一个。”
李老爷夫妻俪十分意外,忍不住对视一眼,虽不用死了,可往后李家三代都要背负凶手的名声和屈辱,且三代不准入京,那便无法科考,李家就无法东山再起,岂不比死更难受。
可若不答应,李家人能不能安全走出京城都是个未知数,便是背负屈辱,也绝不能让李家绝后!
李老爷眼里见了泪,这一瞬间他似乎又苍老了不少,颤颤巍巍的伏下去,颤声道:“老夫答应,老夫答应…“李老夫人见此忍不住失声痛哭。温慈冷笑:“别一副我逼迫了你们的模样,这本就是你们该赎的罪,若是不愿,我也不勉强,那就留下你们李家满门的性命与我外祖一家赔罪便是。”既已做了选择,李老爷自然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忙道:“不敢,王妃恕罪,是老夫心甘情愿的,绝无半点勉强。”“那就请好自为之吧。”
温慈带着人走了,两夫妻瞬间瘫软在地,忍不住抱头痛哭,这时后面有人掀帘而出,忙上前将两人搀扶起来:“李老爷、李老夫人,您二位赶紧起来,地上凉,小心伤了身子。”竞是绿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