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摸着却觉着她的身子比之去年要柔软丰腴了几分,有些地方长了肉,软绵绵的,手感竞然极好,心头便是一阵火热,他瞧了眼窗外,傍晚时分,也不早了。
温慈还在道:“什么天下女人眼瞎耳聋…"陡然反应过来,一时气笑了,坐起来去看他:“还说妾身脸皮后,您才是……“却瞧见他正好解下她的衣带,她坐走来倒方便他扒下她的衣裳,顿时一片雪白的丰腻便映入眼里,信王幽深的眸子落在那里,温慈只觉得心跳的快飞起来,全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却下意识挺直了身躯去迎合他。
难免又是一场荒唐,温慈依旧不懂控制声音,且这日因着那件衣裳撩起了她的火气,竞憋着一股气主动了一把,两人从四轮车又到了床上,春熙苑正房的门儿从下响一直关到半夜才听到信王叫水。温慈被他抱着洗了澡,她累得不行,上床后迷迷糊糊的就要睡去,却听信王在他耳边幽幽的笑:“慈儿,不如明儿叫平宁再送一件衣裳来吧,我定感激她。”
温慈唰地睁开了眼睛,顿时睡意全消,愤恨地瞪着信王,信王不由开怀大笑,叫守夜的宝湘宝蝉都有些无奈。
四月五月天气正好,去年腊月里明帝指的几门婚事便大多都在这两个月里完婚,李家的那位太子侧妃也被抬进了府里,但太子妃的人选依旧未定,平宁和安王的婚期也是个未知数。
而南蓉和赵德川川的婚事却并未被否决,顺王妃好似就看上了他,一直与赵家有些来往,南清和赵德川也渐渐熟识了。信王虽做了提醒,可如何选择确是他们的事,因而也未多管。
温慈更是顾不上这些,她在一位皇子的婚宴上见到了温甄和,瞧着人竞似瘦了不少,脸色也有些不好,眼下发青,好似熬了几个日夜不曾睡好觉。当时也不好多问,温慈便找了他休沐的一日回了温家专去看看。温甄和亲自到大门外迎她进去,因知道她不喜兰香,因而也并未叫出来见客,只叫了温忌。温忌翻过年也是十三,许是因为李氏没了,性子竟变了不少,见了她也知道主动见礼,再不是往日的肆无忌惮无法无天。温慈去了温甄和的书房,方一进去,她就闻到里面有些药味儿:“您在吃药?”
温甄和点点头:“最近有些伤风,正开着药吃呢。”温慈打量他一眼,见他依然憔悴,并不比上回见着好多少,便皱了皱眉:“不过伤风而已,您这病了也有些日子了吧?还不曾好?看得哪家的大夫?吃得甚么药?”
见她关心自己,温甄和笑:“为父毕竟快四十的人了,有时病一场难免要久一些,你就别担心了。若是这个大夫开的药我吃不好,再换一个便是。”温慈没有理会,又问:“您的药是谁煎的?那两个通房还是兰香?”“兰香身子渐渐重了,哪里能做这些事,都是那两个还有小厮在煎药。”“兰香今日可曾来过这里?”
“你来不久之前她刚走。“说着叹气道:“慈儿,这都过去半年了,你不是也叫人去查了她却也没什么不对么?如今这是又怀疑她什么?”温慈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便在椅子上坐下道:“查没查到这个人给我的感觉都不好。您觉着好是您的事,我不管,我觉着不好是我的事,您也不用管了吧。”
正说着,宝蝉进来禀道:“王妃,太医到了。”“嗯,请进来吧,让他给父亲好好看看。”“是。“宝蝉下去不一会儿就请来一位年纪半百的老御医,这人温甄和是认识的,正是太医院的副院正,医术极为高超。他忙起身请老太医入座,又对温慈道:“不过小小伤风,你何须如此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