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一起吗?(2 / 3)

脸痛哭出声。

温慈也不在出声,坐在那里安静等着。

温慧哭了好半响才渐渐止住了,宝蝉早就端来热水,见此忙打湿帕子拧干了拿过去,正要伺候温慧洗漱,她自己却一把夺了过去,边擦脸边道:“你先下去。”

宝蝉去看温慈,温慈点点头,宝蝉便离开了。温慧捏着手里的帕子沉默不语,温慈道:“说说吧,你是如何来前院的?还有,你为何要接近太子?”

温慧冷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态度冷淡,温慈便也不再拐弯抹角,淡淡道:“你自己做了这般不要脸的事,若是旁人,我还真不愿管你,可惜你我乃是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不弄清你的目的、你的帮手,不叫此事传出去,到时你自己没脸倒无所谓,我凭什么要陪你丢脸坏名声?”

“哼!势利眼,你果然只想着你自己!”

“我倒是愿意想着你,可你不是不愿意说实话么。”温慧噎住,狠狠瞪了她一眼,手里的帕子快被她绞断了,可瞧着温慈始终神色冷淡,突然便似一盆凉水蔸头淋下,这才想起自己目前的处境,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终于道:“因为我嫉妒你。”

“嫉妒我?"温慈觉得可笑:“嫉妒我什么?因为嫉妒我就要糟践你自己?”“你不要高高在上的坐在那里说什么糟践,我何曾想糟践我自己,我只是想嫁给太子,重新得到我皇家媳妇的身份!"她近乎吼着说出这话,说完眼眶便红了。

温慈沉默片刻:“你后悔了?”

“是!“温慧想也不想便回答道:“我就是后悔了!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我忤逆母亲,弄丢了她好不容易为我筹谋得来的婚事,还害得她一尸两命…温慧想起李氏的惨死便忍不住想哭,可她硬生生忍了下来,声音却变得沙哑颤抖:“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母亲,我多想她还在,便是打我骂我我也愿意,可是她连来我的梦里不愿,她一定是对我太失望了。因此,我便想圆了她的愿望一一她希望我嫁得风风光光的,如今机会近在眼前,我无论如何都要抓住。”“因此我求了外祖母带我来前院,她一直担心我的婚事,我便借口要相看一个青年才俊,却在半路上甩掉了她们,我想找太子殿下,我想……我想让他娶我,可是,我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她抱紧自己蜷缩成一团,神色惊惶:“便是我今日成了他的人也就罢了,他也说了会给我名分,可是……可是我没想到他的房间里竞还有别的男人……他们,脱光了衣裳……就,就站在床边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我…我实在怕了,我不敢了……鸣鸣.……

她想起在太子寝宫里发生的事便怕得不行,眼泪到底忍不住,埋首进膝头哭得不能自己。

温慈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将她抱住,沉默地拍着她的背。以前,两姐妹这般亲密实属平常,温慧经常与李氏吵架,总喜欢哭,温慈温柔怯懦,却不怎么爱哭,每每她被气哭时温慈便会抱住她安抚,仿佛她才是姐姐。那时她可以放心发泄自己,可自从温慈嫁人后,她历经变故,却再也没有一个肩膀来让她依靠。

温慧的眼泪更加汹涌,靠在她肩上放声痛哭,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通通发泄出来。

温慈再次走出来已是一个时辰之后,她让宝蝉进去给温慧梳妆换衣裳,自己在信王身旁蹲下。

“如何了?"信王揽着她的肩问。

“王爷,太子会如何处理此事?”

“虽两人未能成事,可已然有了肌肤之亲,若无意外,太子会将她接进府里。"说着弯腰凑近她耳边道:“如今我在他面前还得几分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会给她一个侧妃之位,但再多的,是不可能的。"说完拍拍她的头:“你姐姐是怎么想的?”

温慈垂眸看着四轮车扶手上的纹路,轻声道:“她也愿意。”信王瞧着她的脸色:“你情我愿的事,你虽是她的姐妹,只怕也不好勉强。”

温慈摇摇头:“我并未打算勉强她,可是…“她抬头看他:“王爷,说起在太子寝宫里的事她明明怕极了,若她不愿意,我便是想尽办法也不让她进太子府上来,可为何她还要进来?”

信王摸着她的头:“明明害怕却还要迎难而上,只能说明她必有所求。若她不愿告诉你她所求是什么,要么,她不便让你知道,要么,你不能知道。你与她姐妹多年,应该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仔细想想她求的是什么。”“她说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嫁进皇家,嫁的风风光光的。”“然能嫁进皇家的途径可不少,如今适龄的皇子也不少,她为何独独要进太子府上?”

温慈摇摇头:“我觉着她已经变了,我也看不明白。”“既如此,那便不用再管,毕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决定不了任何人的人生。”

决定不了任何人的人生?

温慈突然便想起那曾险些改变了她的人生的平宁公主,看着他空荡荡的左腿道:“王爷,您知道吗,就在不久前,我知道了两件事。”“哪两件?”

“一,当初太后之所以在宫门口当着所有人宣读那样的口谕,险些让我身败名裂,是因为平宁公主在背后推动。您应该知道的是不是?可是您从未和妾身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