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粗暴”(2 / 2)

他的眼色,却正对上信王幽冷的目光,不由心头一惊,忙避开了。“可人总要知足,若是太过贪得无厌那便叫人厌恶了。”寿安侯夫人哀声哭道:“什么知足不知足,老身又做错了什么?老身只想要个公道罢了!王爷,您可别忘了贤妃娘娘去前您是如何承诺她照应柳家的,您如今娶了新王妃就打算食言不成?”

温慈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冷笑着对寿安侯夫人道:“怪道不过一个侯夫人也敢对堂堂亲王不恭不敬,原来仰仗地不过是贤妃娘娘对王爷的养育之恩,可你别忘了,陛下能将我们王爷交给贤妃抚养本就是对她和你们柳家天大的恩德,你们柳家人倒是好,竟然本末倒置还妄想挟恩图报,你们哪来的胆子?”她似是气极了,原还苍白的脸便得通红,胸口急促起伏,本就还病着,这会儿喘气也愈发急促,信王又是担忧又是无奈,不得不推着四轮车到了她身旁,就怕她倒下。

温慈的确是气狠了,她现在才知道信王断腿与柳家有关,他在她心里谪仙一般的人物,又是这样高贵的身份,却被柳家人逼迫成这幅模样,比她自己在宫门口受得屈辱还要气。

寿安侯夫人却看着她冷笑:“你知道什么,贤妃娘娘何止对王爷有养育之恩,还对他有救命之恩!当年若不是贤妃,又哪会有现在的王爷?”温慈一愣,转头去看信王,信王朝她点点头,温慈不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可她就是看不得他被如此对待。转头见寿安侯夫人梗着脖子洋洋得意的模样更加来气:“那又如何?王爷赔上一条腿不够,又把你的女儿一个个塞进王府来,说你一句卖女求荣也不为过!便是大街上饿得最凶的乞丐也没你吃相难看!你还有脸在这里趾高气昂?论给你的胆子!”

“你……你胡说八道什……“却因为太过生气岔了口气,憋红了脸说不出话来,下人们也是慌了,忙去替她揉胸缓气,就怕她这口气上不来。信王不得不出声:“慈儿,好了…”

“您闭嘴!”

谁知温慈回头就呵斥,信王懵了,别说是他,屋里伺候的,便是寿安侯夫人那口气也给惊得吞进了肚子里。

温慈看着信王红了眼睛,却又怒其不争道:“妾身嫁进来第一日就知道您待人宽和,可也不是这么宽和的,任由人欺负到家里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您觉得自己做得挺好是吗?”

她一直寿安侯夫人:“她柳家如此嚣张霸道也有您的一份儿责任!您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