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4 / 4)

说:新妇年幼,然信王已至而立,理应有教导训诫之责,否则遇上心胸狭窄见钱眼开者,连姬妾嬷嬷都不能容忍,长此以往,岂不是连世子郡主等小主子们也容不下了,坠我皇家颜面不说,更乃乱家之根源,望切忌小心才是。”

信王的脸色彻底冷下来,那传口谕的太监顶着他的目光只觉一阵头皮发麻,忙闭紧了嘴。

信王淡淡颔首:"回去禀告太后娘娘,就说本王与王妃敬聆教导。”那太监等了片刻却没等到下半句,也不敢多问,忙叫捧着《女四书》的小太监将书递给周鸣,行了礼便匆匆告辞了。期间温慈一直低头沉默看不见表情,信王看了眼两旁守宫门的将士以及外边儿等候主子们的下人车夫,温声道:“走吧,咱们回家再说。”“是。“温慈恭敬应下,跟在信王身后上了马车,似是对周围投来的打量目光全不入心。

宫内的一处角落里,平宁目送夫妻两上了马车,见温慈自始至终未哭未闹,不由道:“这般奇耻大辱也能忍下,果然心机深沉,如此,就更不能叫你呆在四哥身边了。”

她身边的宫人问:“可是公主,信王殿下会休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