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但仍需静养。
他养伤那段时间,姜筱把公司交给了沈悦,沈悦每天都会问:“你家程总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呀,我真顶不住了。”
“好烦呀,我想去喝酒。”
“筱筱,你再不来,我可要疯了。”
沈悦疯,姜筱也要疯,她是被程渊折腾疯的,程渊不知道怎么回事,像个小孩子一样,一眼见不到她便会找。
时时刻刻黏她身上,除了去卫生间,其他时候都会跟着。姜筱的自由彻底没了,她问:“你故意的吧?”故意不给她私人空间。
“我没有。“对了,程渊还多了一项技能,就是哭,动不动就哭,比女人哭的还梨花带雨,“我就是看不到你会心慌,对不起,我的错,我以后不这样了。“他红着眼睛说话的样子莫名透着委屈感,姜筱不忍心,只能安抚,“没事,我不介意。”
程渊:“真的吗?”
姜筱给他递上剥好的葡萄,“不是喜欢吃吗,给你。”程渊张嘴要她喂,姜筱笑着把葡萄放他嘴里。争议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两人和好,后面又如胶似漆,沈悦上门来探望,门都没给进。
程渊:“筱筱在忙,没时间招待你。”
“不需要招待。“沈悦要进来,被拦住,“你什么意思?”“筱筱没空见你。"程渊也不装了,“她得照顾我。”“程渊你故意的是不是。“沈悦算是看透了,“筱筱知道你这个样子吗?哼。“我为什么会让她知道。"程渊极其恶劣道,“我在筱筱眼里可是很听话的。沈悦:…老狐狸。”
程渊挑眉:“暂时先别来了。”
“暂时是多久?”
“不清楚,一个月两个月吧。”
“你什么意思?要把筱筱藏起来吗,筱筱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她还属于公司。”
“她就是我的。"程渊说,“谁也别想抢。”那天,沈悦气呼呼离开。
姜筱问:“谁来了?”
程渊说:“送外卖的。”
“那外卖呢?”
“不喜欢又让他带走了。”
姜筱怀疑都没怀疑,扶着程渊坐下,“医生说了,不能总吃外卖,对身体不好,以后我给你做。”
“我帮着一起做。"程渊抱住姜筱使劲亲,“筱筱,我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一一”
姜筱看着他眼底的欲有些担心,“万一不行呢?”“总要试试。"程渊轻哄,“不行的话再下次。”素了这么久,确实应该改善一下,姜筱搂上程渊的脖子,“那咱们就在客厅。”
“你不是不喜欢吗?”
“也可以试试。”
姜筱是担心程渊抱不起她,程渊是急不可耐,一秒都不想多等。人就是这样,吃过大餐后再吃小菜总感觉食之无味,可饿久了,再吃大餐味道又不一样了比任何时候都让人渴望,恨不得多吃一点又一点。哪怕吃撑也想一直吃下去。
姜筱顾念着程渊的腰,没敢太闹,可程渊似乎并不这么想,觉得她太收敛让他没有尽兴。
“宝宝,你以前不这样。”他亲着她耳后道,“我想你跟从前一样。”从前……
那个时候他没受伤,他想怎么样她都陪着,再羞人的动作她都照做,但现在他受伤了,高难度的那些自然不行了。
“你腰.……
“现在不疼。”
“万一再伤到。”
“没事,你男朋友没有那么娇气。”
他含住她耳垂厮磨,蛊惑哄道:"咱们换换。”她红着脸应下,“嗯。”
还是有些不满意,他又哄,“张嘴,咬我。”姜筱看他跟看眼珠子似的,哪里舍得咬,“不行,会疼。”“可我现在也疼。“程渊额头上沁着汗,声音好像也染了湿意,黏黏糊糊的,“听话,咬我。”
姜筱照做了,问他还疼吗?
他眼尾的红晕更重了,声音更哑,“嗯,疼。”直到他说不疼,他们才停下。
姜筱半眯着眼,累到困倦,“你这样闹,小心明天身体不舒服。”程渊亲亲她额头,“不会不舒服。”
真如他所言,后面几天都没事。
姜筱试探问:“我已经很久没去公司了,明天可以去一下吗?”程渊以前吃宋轩的醋,吃男模的醋,后来又吃沈悦的醋,现在开始吃工作的醋。
“公司不是有沈悦吗?她那么厉害,一点可以管理好公司。”“但也不能一直辛苦她,毕竟是两个人的公司嘛。”“不去不行吗?”
“就去一小会儿。”
程渊松开她,“既然你要去,那就去吧,没事,中午饭我自己做就可以,反正只是疼一点,我能行。”
他说话酸酸的,每个字都没说要姜筱留下,但话里话外就是不想她离开。姜筱辗转反侧了一晚上,第二天还是决定不去了,给沈悦打去电话,“悦悦,抱歉啊,再辛苦你几天。”
沈悦:“怎么?程渊还不放你出来?”
“也不是,他身体又不舒服了。“姜筱说,“他自己一人在家里我不放心。”沈悦心里骂着老狐狸臭白莲死绿茶,嘴上说:“这么久还没康复,我觉得应该去医院看看了,别再给耽误了。”
姜筱想想也是,带着程渊去了医院,一通检查下来,他很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