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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程渊渴望这一刻渴望多久了。
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场景照进现实,他心里说不出的动容,掀开被子躺姜筱身侧,伸手把她揽怀里。
很轻很轻地叫了句,“老婆。”
姜筱发出含糊的嘀咕声。
像是在回应。
程渊又叫了声,“老婆。”
姜筱再次发出声音。
程渊心猿意马地收紧了手臂的力道,在她颈窝蹭了又蹭,又吸了吸,甜糯的气息涌入鼻息间,比任何气息都让人心旷神怡。前半夜,程渊还好,后半夜过得非常辛苦。姜筱一直往他怀里钻,几次隔开还是钻进来,腿压着他的腿,时不时轻蹭一下。
开始他还能忍,次数多了,有些忍不住。
在吵醒她和冷水澡之间他选了冷水澡,任水流冲洗着自己,本以为这样能缓解,可越来越清晰的感触告诉他,他疯狂想要她。想到每根神经都在叫嚣。
他忍着燥热,把冷水开到最大,手臂上的伤口有些疼,但这些痛意依然不足以压制其他的情绪。
他裹着浴巾回了卧室,单膝跪在床前静静欣赏着睡梦中的女人,眼神直勾勾,像是在欣赏一副极好看的山水画。
他看的很认真,眼睛都没眨一下,轻抿的唇角渐渐扬起,脸上流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要一个人过了,幸得老天垂怜让他等到了她,他握住她的手,凑到唇边,低语。
“筱筱,我爱你。”
迷迷糊糊中,姜筱睁了下眼,不确定是梦还是现实,她弯弯唇,在他手背上亲了下,软声问:“怎么还没睡?”
“不舒服吗?”
程渊是不舒服,心底的火快要把她烤焦了,某个地方生疼生疼,他倾着身子凑近,用很轻柔的声音问:“我要是不舒服,你会帮我吗?”“会。”姜筱眼睛半眯,“需要我做什么?”“我想亲你。"程渊捧起她的脸,“可以吗?”姜筱盯着他看,水眸里除了雾气外还有氤氲的光,很勾人,她揽住他的脖子,“下次别问。”
“直接亲。”
话音落下,她主动吻上去。
这个由她开始的吻,最后在她的哭声中结束。姜筱以为一个吻就能安抚他,岂料根本不是,天边泛白他才停下,还是在她要求下停止的。
都说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没想到他也学会了。姜筱想起刚刚明明是他发力,但哭的也是他,一边哭一边求她别躲。那副样子,活生生像她在欺负他。
天知道,被欺负的可是她。
“你干嘛哭?“姜筱软声问。
“我哭了吗?"程渊抬手摸了下眼角,还真湿漉漉的,“刚没注意。”他所有心思都在她身上,像让她高兴让她开心让她欲罢不能,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哭没哭。
“下次别哭。”
“为什么?”
“我会心软。”
本来只是想让他小小折腾一下,就是因为他哭,折腾的时间翻倍不说,她还说了很多从前没有讲过的话。
想想就羞人。
“好,我不哭。“程渊抓住姜筱的手,含住她拇指轻咬,“刚刚那样喜欢吗?姜筱指尖发烫,心也烫,战栗道:"干嘛突然问这个?”“想知道你的感触。"程渊把她箍紧,吮吸她耳垂,“这样才可以更好的为你服务。”
“谁要你服务了,我才没有。“姜筱有些受不住他这副痞坏不羁放浪的模样,看一眼,让人心神乱颤。
“嗯,是我主动的。"程渊把她往怀里摁了摁,“所以,觉得怎么样?”姜筱推了推他,躲被子里,“不知道。”
“不知道?“程渊拉低被子,挑起她下颌,“那说明我还做的不够好,得继续努力。”
姜筱以为他说的继续努力是现在,双手推拒,“不能再来了,我腰都要断了。”
程渊一脸担忧,“很不舒服吗?哪里,我给你揉揉。”他手伸进被子里,准确摸到她的后腰,“这里?还是这里?”掌心又潮又烫,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出热意,姜筱有些受不住,缩着身子避开,“行了,可以了。”
她脸颊泛着红,长睫有频率的颤动着,让程渊想起了“秀色可餐"这四个字,没忍住,吻上了她的唇。
男人的体力好像怎么也用不尽似的,说好了停止,又开始了。姜筱的声音被粗重的喘息声掩盖住,程渊轻哄着,“宝宝,张嘴。”大
沈悦看着姜筱脖颈上的痕迹,扯了扯姜筱的衣领,啧啧道:“程渊是狗吗,怎么这么折腾你呀,瞧瞧啃的,都不成样子了。”姜筱推开她,朝四周看了眼,“这是咖啡厅,注意些。”沈悦勾唇,“他这么狗,你就没骂他?”
“骂了。"姜筱整理好衣领。
“骂了还这样,他这是有多饿。“沈悦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对了,早上宋轩打电话打去公司了,说找你有事,见吗?”姜筱想起手串的事,点点头,“见。”
“这事要告诉程渊吗?"沈悦以前对程渊的看法是“这人挺理智”接触起来完全不是那回事,尤其是关系到姜筱,他半分理智也没有。“不了。“姜筱说,“只是见一面,没必要让他知道。”程渊醋意大,姜筱不想多生事端,反正只是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