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她都没开。后来周谨把电话打给了沈悦。
沈悦一听气炸了,“你哥们受点冻你就受不住了,那筱筱当年受的那些苦又怎么算。”
“周谨我告诉你,你别是非不分。”
“再道德绑架的话,咱们也分手!”
周谨急忙哄,“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悦说,“程渊当年做的那些混账事你都忘了是不是!周谨也没全忘,但男人嘛,总归要向着男人。“让他站,站到筱筱消气为止。"沈悦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周谨这边没劝好,那边又惹沈悦生气,急吼吼离开。沈悦冷静下来后给姜筱打去电话,“听说程渊在楼下站着,你不去看看?”“是他自己非要站的。"姜筱说,“不关我事。”“外面雪很大,站一晚肯定受不住。“沈悦不想姜筱后悔,“你要是不气了,就让他进去。”
姜筱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看着,白茫茫的雪海中矗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风吹来时他会随着风轻轻摇晃。
“我知道你没那么狠心。“沈悦道,“他真生病了,你肯定也会担心。”这话倒是不假,姜筱没否认。
沈悦又说:“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喜欢郊外的那个茶园,我刚听说那个茶园被人买了,你猜是谁?”
姜筱:“谁?”
“程渊。“沈悦扬扬唇,“他应该是知道你喜欢所以才买的。”“那个园子怎么说也得价值一个亿,他还挺舍得。”“你爸前段时间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我听说也是他解决的。"沈悦突然提起,“这事你知道吗?”
这事姜筱还真不知情,“我怎么不知道?”“可能是程渊让叔叔阿姨瞒着你的。“沈悦中肯评价,“他现在和五年前不一样了,对你很上心。”
这点倒是真的,程渊对姜筱不止一点上心,简直是把所有心思都用在她身上。
“咱们谈的那些项目,很多都是他牵的线。“沈悦欲言又止,“之前他不让我告诉你,说不希望你因为这些事妥协。”
相比五年前,程渊真的细心了很多。
“还有呢?"姜筱问。
“咱们公司的新址也是他帮忙选的,"沈悦抿抿唇,“他名下的房子。”说完,沈悦改口,“不对,应该说是你名下的房子。”“嗯?什么意思?”
“程渊已经把那栋写字楼过户到了你名下。”写字楼的价值更不用讲了,每个百亿根本下不来。姜筱盯着下面的人看,只看到一个虚晃的影,结束和沈悦的通话后,她给家里打去电话,像是闲聊又像是打探。
“妈,前几年爸做手术,是谁帮忙联系的医生?“那会儿姜筱在国外回不来,只知道爸爸生病了,说有些棘手,后来当她打算回来时又被告知已经做完手术了。
“这个……“姜母支支吾吾。
“是程渊?"姜筱问。
“嗯,"姜母说,“是他找来的医生。那时你爸病情发展得很快,我多次联系医生都联系不上,焦头烂额时阿渊把医生带了过来,后面也是他陪着我处理公司的事,你也知道,我多年不在公司,什么都不懂,是他帮忙才安然度过难关。”“为什么不告诉?”
“不想你担心,阿渊也说,希望你专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姜筱声音哽噎,“妈,对不起。”
“傻孩子道什么歉。"姜母笑笑,“都过去了。”“有句话妈一直想讲,阿渊那孩子以前做的事确实很过分,但这五年他改了很多。也不像之前那样乱来了,洁身自好,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上,若是你心里还有他,可以给他个机会。当然,爸妈不逼你,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我们怎公样都可以。”
姜筱:“妈,谢谢。”
后半夜的雪更大了,姜筱撑着伞下楼时程渊已经冻的不能讲话了。看到他来,僵硬着动了动脚,随后跌倒在雪地里。姜筱扔下伞,扶起他,“冷吗?”
程渊牙齿打颤,“那晚,你也是这么冷对不对?”姜筱:“是。”
“对不起。“程渊红着眼睛道,“我不应该那样离开的。”他没讲的是他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公司出了急事,需要他去处理,等他处理清楚时已经是第二天。
得知她去了医院,他也赶了过去,看到病房里除了她以为还有一个男人。说是她同学。
嫉妒心作祟,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后面直到她出院回家他都没有再去过医院,也不知道,他们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那个男人之所以出现在病房,只是因为他是那家医院的医生。那天他休班,穿的是休闲装。
再后来无意中知道,想去挽回什么,似乎晚了,他主动提及,姜筱没应,这事便不了了之。
“筱筱,真的非常抱歉。“程渊就着她手的力道站起,踉跄着跌进她怀里,战栗着捧起她的脸,“我以后不会那样了。”说完,没忍住咳起来。
姜筱感觉到他全身颤抖,伞都顾不得捡把他带回了房间。屋里很热,很快两人身上都是汗。
姜筱推了推他,“抱够了吗?”
程渊收紧胳膊,“没。”
“洗澡水放好了,去洗吧。”
“一起。”刚刚还冻得说不出话的人,此时又有了力气,一把打横抱起她。姜筱挣扎,“我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