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姿态慵懒里透着不可一世的模样,“上次的合作还没谈完,不如咱们今晚继续。”和女人相比当然是挣钱更重要。
“好好,继续继续。"刘总亲自给程渊倒酒,随后又要去给姜筱倒,程渊制止,“她感冒了,我来喝就行。”
刘总是两年前来的京北,对程渊之前的事不太了解,更不清楚他和姜筱的关系,“既然程总这样讲了,那我陪程总喝。”程渊端起酒杯,“来,干一个。”
刘总不敢不陪,“好,喝。”
与其说他们在谈生意不如说是拼酒,因为程渊一句项目的事也没提,倒是一直在叫刘总喝酒。
一杯接着一杯,一眨眼的功夫,五杯下了肚。刘总自诩酒量不错,但还是有些受不住了,摆手说:“程总,我真不行了。”
程渊给他倒满,“刘总这点诚意怎么够,还是说刘总并不想和程氏集团合作,如果是那样的话,这酒确实不用喝。”“怎么可能。“刘总打了个酒嗝,“我很期待和程总合作。”“那这酒?”
“干了。”
很快,又是一瓶喝完。
姜筱有些担心,扯了扯程渊的袖子,程渊反手握住姜筱的手,和她十指穿插,紧紧握在一起。
眼神朝她瞟了下,似在说:放心,我没事。程渊:“刘总还可以吗?”
刘总打着酒嗝,“没、没问题。”
直到喝趴下,程渊才停下,拉起姜筱,“走吧。”“他呢?”
“已经安排好了。”
姜筱没问具体安排,跟着程渊走了出去,直到上了车,程渊表现的都很正常。
车子驶到半路,不行了。
他闹腾起来,抱着姜筱又亲又啃,低喃,“以后不许见那种色痞,一看就对你意图不轨。”
“行,不见。“姜筱推开他,“太热了,你自己坐好。”“我头晕,“程渊再次倒过来,“头疼,心脏也难受,抱抱我,可以吗?”想起他刚刚为她做的那些,饶是姜筱再心狠也软了几分,“那你别乱动。”“好,我不乱动。“嘴里说着不乱动,手却没停,又摸又掐又挠。姜筱推他,“程渊,你规矩些。”
“……“程渊先是什么也不说,就那样盯着姜筱看,看到她心软后,他才开口,委屈道,“对不起,我又让你生气了,我的错,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求你,别不理我。”
“…“他戏还挺多,姜筱抿抿唇,“没说不理你。”“那你别不高兴。”
“我也没有不高兴。”
“可是你皱眉了。“程渊抚上她眉毛,“我不想你皱眉,只想你笑。”姜筱现在可没心情笑,“你规矩些,我就不会皱眉。”“我这样还不规矩吗。“程渊说,“我已经很克制了。”这话是真的,要是不克制的话,他此时已经吻上去了。“程渊,不要仗着你喝了酒就能胡说八道,"姜筱说,“再惹我,就给我下车。”
“我不。“程渊抱住姜筱的胳膊,蹭了又蹭,“好,我什么也不讲,我听你的。”
还真乖了几分钟。
后面又闹起来,说热,要姜筱给他吹。
问吹哪,也不说,就是一直靠过来说热,热死了。姜筱只能降下车窗玻璃,可风太大太冷,没多久又升上去。她只顾着弄玻璃,没注意到男人掀眸时一闪而逝的得意深情。“我想吃甜点。"他突然说。
“你不是不喜欢吃甜食吗?"姜筱问。
“你还记得我不喜欢吃甜食?“程渊眼睛里都是光,“筱筱,原来这些你都记得,真好。”
“……"姜筱见他又给自己加戏了,好心提醒,“别多想,不是刻意记得,是凑巧。”
“不管是凑巧还是什么,只要你记得,我就很开心。“程渊捧起姜筱的脸,″我能亲你吗?”
姜筱那句"不能"和他的唇同时落下。
喝醉酒的程渊吻起来又成凶凶的那个了。
咬的姜筱嘴唇又麻又疼。
她用力推,奈何力道不够大,没推开,只能继续承受。问了将近十分钟才停止。
姜筱大口喘息,“程渊,你想死是不是?”程渊意犹未尽,“我只想死在你身上,可以吗?”“………狗东西。
快到家时,程渊拿出文件给姜筱看,“房子已经过户到你的名下了,这是房本。”
姜筱接过,打开,还真是她的名字,“真就给我了?”“嗯,给你。"程渊抱住她,“要是可以的话,可不可以给一赠一。”“什么意思?”
“给你房子,附赠一个我。”
姜筱好半晌没说话。
程渊轻咳一声:“知道了,你不想要我这个赠品。”他扯松领口,露出胸肌,“好热。”
没人不喜欢身形好的男人,姜筱也喜欢,她盯着多看了几眼。程渊以为计谋得逞,“我换了浴缸,这次的足够大,要不要一起洗澡?”姜筱可没这癖好,“还是算了,回去后你自己洗吧。”第一次美男计失败,程渊没有气馁,再接再厉,继续。回到家后,他找出睡衣换上,在姜筱面前晃了好久,直到她注意到他。“你找什么?一直晃?”
“……“程渊想说,不是找什么,是在勾引你。“咳,我口渴了,过来喝水。"程渊端起水杯轻抿一口。姜筱看穿了他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