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人,你说是不是该浸猪笼?”“要真是这样,就该浸猪笼。”
“好,老娘一会儿就把他给扔了。”
下一秒,手机被抢,“姜筱你听我说,我没那样,只是凑巧遇上的,不是和别的女人藕断丝连。”
“渣男你抢我手机干嘛,给我,给我。"沈悦叫着去夺。周谨一边哄沈悦,一边对姜筱说:“我主要想说什么呢,我是我,阿渊是阿渊,哪怕是我真做了错事,也和阿渊没关系,现在可不兴连带了,你别因为生我的气去讨厌阿渊。”
“这些年,他为了找你吃了很多苦。”
“书房柜子最下面抽屉里放着他给你的写的信,一周一封,都是没有寄出去的,不信你去看看。”
“周谨还不给我手机,我咬死你!"沈悦扑了过去,咬着周谨的侧颈不松口。周谨没办法再讲话,只能挂断。
姜筱侧眸看了眼客卧,程渊正在铺被子,她抿抿唇,起身去了书房。以前的书房门都是锁着的,程渊说过,她不能随便进,靠近都不行,姜筱问过理由,程渊很不耐烦道:“你只要记住别靠近就行。”后来她进去过一次,是有东西找不到了。
程渊知道后大发雷霆,厉声斥责她,后又连着三天没回家。自那以后,她更是再也不敢靠近。
推门进去时书房里的灯竞然亮着,姜筱按照周谨的提醒走到柜子前,弯腰拉开最下端的那个抽屉。
映入眼前的是厚厚一摞装着信封的信,信封上只有名字,没有地址。程渊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练字,所以写的一手好字,“姜筱"两个字写的苍劲有力,非常大气。
姜筱拿起最上面那封,倚着书桌看起来。
信的内容不是很多,但每句话里都透着无尽的思念。信纸最下端有泅湿的褶皱,应该是哭的时候泪水浸湿随后又风干。姜筱看完这封又去看第二封。
这封上面都是她的名字,满满一张纸。
同样的,信纸下端也被泅湿了。
程渊是哭着写完的。
姜筱捏着信纸的手指微颤,若说一点动容都没有那是假的,毕竟曾经的他太高高在上了。
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会做这种幼稚事情的男人。可他偏偏做了,还一做多年。
姜筱去拿其他信时隐隐看到了什么,她扒开,是那枚婚戒。没记错的话当初婚戒被她扔进了程家老宅的池塘里,那个池塘是章蓉找人弄的,一年四季养着雨。
姜筱为了表明离开的决心,当着程家人的面把戒指扔进了池塘里。走出没几步,她听到后方传来扑通落水声,余光里她看到程渊跳了进去。百万西装入水后直接会废,他竞然一点都不在意。那时姜筱没过多停留,决绝离开。
其实,他们的婚戒也不止那一枚,虽然程渊对她不好,但在物质上还算不错,隔一段时间便会送她一枚戒指。
多少克拉的都有。
保险箱匣子里摆放着几十枚。
不过那些戒指对于她来说和这枚不一样,毕竟这枚是婚戒。姜筱垂眸打量,想象不出,当时程渊跳进水里找戒指时的心境如何。是怨恨?
还是难过。
想到这,门口传来声音,“看什么?”
是程渊。
姜筱把戒指放抽屉里,直起身,“想借你书看看,可以吗?”程渊哪敢说不可以,点头,“嗯,可以,你随便看。”“不怕被我发现什么秘密?”
“没有秘密。”
程渊大步走过来,“从来没有秘密。”
“既然这样,以前为什么不让我进来?"姜筱问。程渊微顿,抱她的手颤了下,“那段时间公司泄露了好多机密,我怀疑是有人动了我的电脑,做了个局,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只能连你都限制。”“对不起,委屈你了。”
“做局?“姜筱轻嗔,“什么局,一做就是半年。”摆明姜筱没信程渊的话。
程渊箍紧她的腰肢把她抱坐到书桌上,“你觉得我是故意不让你进?”“不是吗?”
“真不是。”
“后来抓到了那个人后,我便对佣人说了,你想进可以随意进。”“佣人?什么佣人?”
“刘嫂。“程渊提醒,“你不记得她了吗?”姜筱当然记得,刘嫂是章蓉介绍来的,从他们婚后便一直照顾他们。“刘嫂从没提过。"姜筱说。
“没讲过?“程渊诧异,“怎么会?”
那个时候他忙,便把事情交代给了刘嫂,后来姜筱也没再提过进书房的事,他便以为刘嫂把事情处理妥当了。
看来,那时刘嫂并没有按照他的话去做。
“你觉得我在骗你?"姜筱说。
程渊:“那可能是刘嫂忘记了。”
他不想因为这些事让两人不开心,“以后书房你想进便进,想看什么便看什么,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做什么都可以。”“谁要当女主人。"姜筱推推他,要下去。程渊用身体挡着,不许她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靠近:“除了你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女主人。”
姜筱…”
“程渊我不是小孩子了。“姜筱手指贴着他胸口轻戳,“不是你随便哄两下就能好。”
“不是随便哄。"程渊抓着她手放进领口,“是很卖力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