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馊主意。“你家离我家那么远,你怎么知道我家着火了?”“我、我凑巧知道的呗。“沈悦说,“怎么?程渊还怀疑我呀?”姜筱知道沈悦是好意,“没事,不用你撒谎,我真想离开,他不能怎么样。”
“可他跟以前不同了。“沈悦轻哼,“以前的他可不会用苦肉计。”“你知道吗,周谨刚刚说漏嘴了,程渊是故意喝多让自己生病,目的就是让你去照顾他,"沈悦不满道,“你说他心眼怎么这么多。”“故意的?"姜筱回头看了眼。
程渊正盯着她看,眼神对视上那刹,他扬了扬唇。光影中他安静的像个瓷娃娃,还是一碰就碎的那种。姜筱推门走出去,“真是故意的?”
“应该是。“沈悦厥嘴,“这人为了追回你,命都不要了,他这么会算计,我怕你再受伤害一一”
沈悦还没说完。
姜筱身后的病房门开了,程渊拎着药瓶走了出来,单手抱住姜筱,唇贴着她后颈游走。
“刚没听到你的声音,我以为你走了。”
他唇有些烫,吻上时,姜筱的后颈也被烫了下。“筱筱,别走好吗?”
姜筱欲看他,但他桎梏着她的腰肢不让她转身,声音从身后传来,委委屈屈的。
“你睡你的,我绝不吵你。”
他低三下四的求着,就差跪了。
听筒那端沈悦还在说:“别心软,千万别心软。你想想,这次心软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听我的,不答应。”
姜筱对着听筒说:“我知道,没事,你忙吧。”挂断电话,她转过身,“你故意让自己生病的?”“……“程渊静默几秒后才开口,“你都知道了?”“竞然是真的?”
…嗯。”
“你疯了吗?”
“没疯,就是想你了。”
“想我就要折腾自己?”
“不生病,我没理由找你。”
“程渊,以后别做这样的事。”
“好,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做。”
根本不是单纯的睡觉,程渊央求着姜筱给他讲故事。姜筱:“你不是孩子,再这样,我立刻离开。”程渊又开始哄她,“对不起,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不然我睡不着。”“我离开那五年,你不睡的好好的吗。"姜筱说。“不。“程渊神色突然暗了下来,“那五年,我没有一晚上是睡好的。”他从后面抱住姜筱,在她侧颈蹭了又蹭,声音低喃,“好多次,都是睁眼到天亮。”
姜筱手指微缩。
程渊吻吻她耳后,“梦到你好多次,可一次都没同我讲过话,我去追你,也没追上。”
“筱筱,你给我的永远都是背影。”
他怕极了那种触碰不到的感觉,就像是在悬崖边,随时可能万劫不复。“偶尔有次梦到你和我讲话了,我开心的不得了,可你却说一一"程渊顿了下,“说,程渊,你该死。”
那晚,他倚着墙坐到天亮。
“筱筱,我是该死。“程渊声音发颤,“所以,哪怕是死也请你让我死在你身边。”
姜筱抿抿唇,眼底生出雾气,但又被她刻意压了回去。“程渊不要以为这样讲,我就会答应你什么。”“你按照你的心心意来就好。"程渊收紧了力道,死死抱住她,“不用为了我勉强自己。”
程渊挺矛盾的,不想姜筱为难,又舍不得放手。姜筱被他勒得呼吸不畅,拍了拍他的手,“松开,我喘不上气了。”程渊立马松开,捏住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她,“筱筱,我想吻你。”
那个吻不似之前的凶,很温柔很克制。
唇瓣抵着厮磨。
舌尖轻轻探入。
一点一点攻城略地。
姜筱喘息不已。
程渊扳过她的肩膀,问她:“喜欢吗?”
“什么?”
“喜欢我的吻吗?”
“…“姜筱没说话。
程渊轻揉她脸颊,“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再来一次。”他再次吻上。
还是那样温柔,像是在对待珍宝,小心翼翼的碰触,吮吸,啃噬。凶猛的吻攻占的是身,温柔的吻攻占的是心,姜筱抑心脏制不住的狂跳起来。
捏着被角的手也一点点收紧了力道。
床单上映出褶皱,一如她此时的心,沟壑蜿蜒。程渊就在上方,温柔俯视,轻触她额头,眼睛,脸颊,红唇,脖颈。四周温度渐渐升高,他气息不稳起来,下颌绷的很紧。但不是生气的紧,而是欲望喷张让他无法自已。他试探着唤了声:“筱筱。”
姜筱水眸里有光闪过,很轻地嗯了声。
“你想吗?"他问。
“你生病了。"姜筱也被热气熏的红了脸,脖颈上溢出汗,眼神闪烁,“还有这里不合适。”
“合适。"程渊诱哄,“只有你跟我没有外人在。”“帮帮我,可以吗?"他抓住她的手,吻上她手指,又吻上她掌心,“好烫,你也想了对不对?”
现在的姜筱比曾经的她多了分理智,再想的事都能忍住,推着他胸口说:“不行。”
“求求你。"程渊乞求,“救救我。”
救了他,可苦的是她,姜筱唇上都是水渍,眼睛里也是,“程渊,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