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能别这么恨我吗?”
“我说过,我不恨你。”
“无恨无爱,更可悲。“程渊说,“那我情愿你恨我。”长廊里传来嘈杂的声音,有大批的人跑了过来,姜筱在事态更严重前劝说:“你下来,有话好好说。”
“说?说什么?难道你还能给我机会?”
“你除了这些没有别的了是吗?“姜筱有些恨他,“公司呢,你不打算管了?还有爷爷,你也不打算要了。”
“程渊,你比五年前更幼稚。”
“呵呵。"程渊仰头笑起,“你终于说实话了,你觉得我幼稚。”姜筱…”
江宇也跟着劝说:“程总,有话好好谈,你先下来行不行?”“江宇,你别管。“程渊道,“出去。”
“可一一”
“出去。”
江宇走出去,病房里只剩姜筱和程渊。
程渊展开双臂,闭上眼享受着风的洗礼,只是风太大,好几次差点把他吹下去。
他晃了晃又稳住,长叹一声:“筱筱,我想清楚了,我放你自由。以后你想和谁在一起便和谁在一起。”
“那个宋轩我已经找人调查过了,虽然有个未婚妻,但据说女方已经去法国多年,已经有了很好的恋人,大概率不会再回来,你要是真喜欢的话,可以和他在一起。他人品还可以。”
“对了,你再婚的嫁妆我准备好了,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有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国外的也算,我已经拟好遗嘱了,以后这些都是你的。”“筱筱,带着我的钱和我对你的爱,幸福的过余生吧。”他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最后只换来姜筱两个字,“有病!”程渊没恼,喉结慢滚,“我也觉得自己挺有病,明明爱的要死,却还要亲手把你送给其他男人。我是纯纯大病。”
说完,他连着笑了几声。
听到吵闹声更大,他说:“筱筱,再见。”没给姜筱反应的机会,就那样当着她的面纵身一跃跳了下去。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止,声音也停止,周围静的什么也听不到。姜筱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起初很慢,后面渐渐变快。
隐隐的她还听到了重物落地发出的声音。
“咚一一”
尖叫声传来。
“死人了,死人了。”
“好多血。”
姜筱回过神,跑到窗边,探着头朝下看,距离地面太远,什么也看不到。病房门被撞开,有人跑了进来。
江宇大声喊,“程总,程总。”
姜筱最近都没睡好,一直在高强度工作,加上刚刚那幕,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隐约听到有人说,“幸亏幸亏,不然真死了。”大
次日,姜筱醒来,沈悦陪在一旁,见她睁开眼,握住她的手,“筱筱,你总算是醒了,吓死我了。”
昨晚的记忆回到脑海中,姜筱问:“程渊呢?”沈悦橘子都不剥了,往果盘里一扔,“这事说起来它就是个奇迹,你等等,让我捋顺捋顺。”
沈悦猛灌了口水,开始滔滔不绝讲起。
大致意思是,楼下十八层有施工队在检修空调,程渊跳下去后正好砸在架子上,人没死,只是摔伤了腿。
还有轻微脑震荡。
沈悦绘声绘色讲完,“你说这是不是奇迹?”“他真没事?”
“也不算没事,脑震荡,腿骨折,估计得养一段时间。”“可我怎么听到有人说血什么的。”
“程渊腿除了骨折外,还插进了钢筋,血顺着架子滴落下去。”沈悦怕姜筱情绪激动又有什么,安抚说:“真没事,他看着比你还好呢。”“程家那边知道了吗?”
“当然。“沈悦啧啧道,“何止程家那边,整个京北都知道了,医院门口被记者堵严了,都想拿到第一手新闻。”
“他呢?”
“哦,在楼下病房。”
“扶我去见他。”
姜筱那眼神不像是看望病患,倒像是去口口的。程渊也知道自己作的太过了,见到姜筱后,一直赔笑脸说好话。“昨晚是我脑子不清乱来的,你别生气。”“你要实在气就打我,使劲打。”
“要不我给你跪。”
反正不是第一次跪了,程渊一点包袱也没,还真要去跪。沈悦轻咳一声,提醒他,“你腿还伤着呢,别作了。”程渊站起,“是,我腿受伤了,等我腿康复后我再跪。”姜筱等他演完才缓慢开口,“你给我准备了嫁妆?”“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有你名下的所有财产,这些都是我的陪嫁。”
“你希望我和宋轩在一起?”
“不,我不是。"股份还有财产是真的,嫁人是假的,他可舍不得,扯扯姜筱的衣摆,“我昨晚的话就是放屁,你当没听到行吗?”“不一一行。“姜筱甩开他的手,“程总准备的这么周到,我要是再拒绝怎么说的过去。”
“你送的那些我都收下了,等我婚礼那天,希望你来观礼。”“婚礼?你要跟谁结婚?”
“跟谁都好,反正不是你。”
姜筱最会如何往人心口戳刀子,“程总不是说了吗,我和宋轩很配,我也这么觉得。”
程渊忍着心悸哄人,“我昨晚说的是屁话,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