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拿起杯子泼了他一脸酒,权威被挑衅,他不可能善罢甘休。那天,他故意回去的很晚,见姜筱已经睡了,生生把她折腾醒,不顾她意愿和她纠缠在一起。
她疼的哭出声音,他轻嗤道:“这是惩罚,谁让你不听话。”后来,她受不住,求着他停下,哭着说:“以后会听话。”酒意上头,他没停,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她哭的枕巾湿透,最后只换来他冷淡的一句:“姜筱,再招惹我,我不会让你好过。”
那之后的很长时间,姜筱都很安静,事情照做,但就是不出一点声音,像是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他想,她会配合。
事后他要洗澡,抱着她一起去,她推拒不开,乖乖顺从。他攫住她下颌,问:“以后听话吗?”
她红着眸子回:……听话。”
她是真的很听话,再也不敢过问他的行踪,哪怕生日失约她也没有半分怒忌。
等他回来,还会帮他打洗脚水,会柔声问他,“累吗?”他扯下领带扔沙发上,拦腰抱起她,“对男人别说累。”他们在沙发上纠缠了一夜,她要去卧室,他没允许,他说:“我就喜欢刺激。”
“怎么?你不愿意?”
她摇头,“没有,你高兴就好。”
那段时间,他心情确实很好。
后来,出了绯闻的事,说他夜会女模,他没急撤热搜,想看看姜筱的反应,和预期中一样。
她半分质问都没有,乖乖照顾着他。
任他胡闹,哪怕是筋疲力尽也从来不说说什么。不,曾经说过一次。
她问:“爱我吗?”
他掐着她侧腰蹂躏,低头咬上她下唇,“我这不就是在爱你吗?”“不是□口。“姜筱噙着泪问,“是你爱我吗?”“麻烦。"他堵上她唇瓣,直到结束也没说爱还是不爱。姜筱很聪明,自那以后再也没有问过类似的问题。圈子里的人都说他娶了花瓶,但他们从来不知道,花瓶灌满水的时候有多勾人。他一度以为,花瓶这辈子都会属于他。
林旭推徐丛,轻咳一声提醒他别乱讲。
徐丛劲头上来,不管不顾,“干嘛不讲?他以前就是混蛋,姜筱能和他在一起三年已经不错了,换成其他女人,三天都受不了。”“那些绯闻,不是女模就是女明星,态度暧昧,也就是姜筱能忍。”“有的时候我都怀疑,姜筱到底爱他什么,自尊都舍弃了。”程渊喉结慢滚,笑出声,“我就是混蛋。”“对,你就是混蛋。"徐丛骂他。
周谨打圆场,“都是自家兄弟,说两句得了。”林旭附和,“就是,兄弟间有什么好吵吵的。不就是姜筱吗,阿渊,听我的,咱换一个喜欢。”
换?
程渊自嘲笑笑,“换不了,我只要她。”
“你要也没办法呀,人都不知道在哪。”
“我去找。“程渊站起来,踉跄着身子说,“我要把她找回来,死也要找回来。”
“你都找一年多了,要真能找到,早找到了。“林旭拦他,“别闹了。”程渊推开他,“别管我,我就是要找。”
程渊想做的事没人能拦,江宇安排好私人飞机,他们这次去了伦敦。在那里呆了三天,和之前若干次一样,还是没找到。江宇:“程总还要继续找下去吗?”
程渊眼睛闭上,片刻后又掀开,“安排飞机,回京北。”路上,他看着窗外的灯光发呆,忽的,有道纤细的身影跟着车窗玻璃撞进了他眼中。
“停车。“疾驰的车子猛然停下,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四周。程渊大衣都没穿,推门下了车,后方都是来车,他不管不顾冲了过去。汽车鸣笛声传来,但他顾不得,只想抓到那抹身影。筱筱,是你吗?
筱筱,我来了。
他跑的很快,耳畔有风声传来,隐隐还能听到女人娇软的声音。“阿渊,快来,我在这。”
“阿渊,求你爱我好不好?”
“阿渊,我好爱你。”
“阿渊,别不要我。”
“阿渊,求你,带我回家……
侧方有灯光在闪烁,程渊转头去看,隐约看到有车子朝他驶来。那个瞬间,他突然停了下来,动也不动,就那样看着车子靠近再靠近。耳畔的女声更娇软了。
“阿渊,我听话,你别生我的气。”
“我以后再也不惹怒你了,我乖乖的。”
“我冷,你能抱抱我吗?”
“好。“程渊缓缓伸出手。
最后的记忆,他被撞了。
大
不是姜筱,是陌生人。
这是程渊醒来后江宇告诉他的,“程总,太太没在伦敦。”程渊的心一抽一抽的疼,“确定好了?”
江宇:“是。”
程渊:“那走吧。”
江宇拦住,“你手臂上有伤,要住院观察。”程渊看了眼裹着石膏的手臂,轻嗤,“死不了。”其实车子撞上来的瞬间,他是想死的。
刚行至病房门口,他突然问:“你说我要是死了,筱筱会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