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没有资格说原谅。”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那沉重的回忆压回心底。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阴湿的笃定:“所以,我不求你现在就原谅。” “但我也不会放手。你可以恨我,怨我,把我钉在过去的耻辱柱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在昏暗的光线下,眼神像燃着幽暗的火,一字一句地,宣告他的最终判决: “但你必须习惯一件事,从今往后,你身边的位置,只能是我。”“因为我爱你,温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