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只是可惜了这顿饭。”
傅亦和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惊慌或委屈,却一无所获。他心中那种探究的欲望更浓了。
“我请你……”
“不用了。“温棠音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拿起自己的餐盘,“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结果了。”
她再次向傅亦和道谢,然后端着餐盘,步履从容地走向泔水桶。她的背影纤细却挺拔。
而在食堂另一端的立柱旁,温斯野不知何时已放下了筷子。他身边的韩以年似乎在跟他说着什么,他却充耳不闻,深邃的目光穿过人群,像锁定猎物般,牢牢钉在温棠音身上。他看见了她对傅亦和露出的那个微笑,尽管浅淡,却真实。他搭在桌沿的指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温棠音走向泔水桶的路径,恰好需要经过他餐桌附近。当她走近时,温斯野忽然毫无预兆地站起身,像是要去加菜,恰好挡在了她的正前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半米。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沉香,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呼吸。温棠音的脚步被迫停下,垂着眼,盯着地面,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居高临下投来的视线,带着审视,还有一丝…不悦。他没有让开的意思。
周围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之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们欺负我,哥哥怎么不帮我?”
温棠音没有抬头,声音轻得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语气平静,内容却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这诡异的平静。
温斯野眼底瞬间风起云涌。
他猛地俯身逼近,灼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用同样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回应:“牙尖嘴利?刚才对着别人,不是笑得很甜?”他的话语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和质问。温棠音终于抬起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翻涌着怒意的眼睛,毫不退缩:“你不帮我,我只能靠自己呀。”
她眼神里的平静和疏离,像一盆冷水,浇在他躁动的怒火上,却激起了更深的波澜。
他死死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几秒后,他猛地直起身,让开一条缝隙,动作带着极大的不耐烦。温棠音面无表情地从他让出的缝隙中走过,脊背挺得笔直。在她身后,温斯野盯着她那截白皙的后颈,眼神阴鸷,又似细密的网,缠绕在她身上。
温棠音走出食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抬手摸了摸耳垂,那里还残留着,他呼吸拂过的,滚烫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