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那位幼年的吉尔伽美什王,语言居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随即,他又将目光投向和他离得最远的阿周那。虽然很奇怪这一次为什么会和阿周那一同被召唤,但既然是作为宿敌,那这位幼年的吉尔伽美什的王的话同样可以进行参考吧?还没等迦尔纳开口,阿周那便已经猜到了这个注定同他厮杀也的确死在他手下的男人会说什么。
……等等。”
早以知晓迦尔纳在语言上的才能的他开口终究还是晚了几秒。“阿周那,虽然我并不对你抱有憎恶的感情。”迦尔纳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再配合和上他毫无变化的表情,虽然藤丸立香能感觉到他话语的诚恳一一
一一但这已经算是挑衅了吧。
迦尔纳无视掉变得诡异起来的气氛,继续一板一眼地继续说着:“嗯,但是我这份想要堂堂正正战胜你的战意依旧存在,啊,应该说就算是此刻,我对这个男人的感情依旧复杂。”
藤丸立香(晕倒):他刚刚强调堂堂正正了吧,不对,他到底在说什么啊?!藤丸立香(挣扎起身):无论是谁都好,快拦住迦尔纳吧,阿周那他把甘狄拔拿出来了啊!
万籁俱寂。
“啊,怎么没有人说话了?”
这是后知后觉,但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迦尔纳。总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迦尔纳还是决定继续把他想说的话说完。
“嗯,虽然对我们是否可以并肩作战这种事情依旧抱有怀疑,"迦尔纳依旧是那样冷淡且真挚的语气,他实在有些模仿不来那位年幼的王子,所以实在也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我也期待我们之后可以好好相处,阿周那。”想了想,这位年幼的王者的确擅长于人际交往,虽然不太习惯,但迦尔纳还是扬起了一个,读做友善,写作挑衅的微笑。“快把阿周那拦下来!!!”
什么吉尔什么卫宫,藤丸立香现在已经无暇关心这些了。她现在只求阿周那能冷静一点,这个房子的屋顶不久之前才被炸过一次(等等,好像也是甘狄拔动的手),要是再炸一次,她实在想不出来除了瓦斯爆炸之外还能有什么合适的理由了。
更何况,无论是阿周那还是迦尔纳都是神灵级别的从者。真的打起来的话,这个房子是无论如何都撑不住的。“不,请不要为我担心,御主,"阿周那的语气依旧恭歉,声音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些歉意,“我,阿周那,既然成为了您的从者,那我自然会服从您的命令,区区言语,我并不会因此而动怒。”
喂,明明手都死死扣住了甘狄拔的弓弦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再现那一场决战了,阿周那的表情却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啊,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阿周那。”
迦尔纳毫不畏惧地同阿周那对上视线,空气一瞬间便凝涩起来。“果然,在语言这一方面我确实远不如你,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在与人交流这一点上我果然还是略逊一筹……”
他大概还想要再说什么,已经有了先见之明的藤丸立香已经提前一步开口截断了话题。
原先同卫宫发生的小小争执不过是区区琐事,起码在保护这栋房子上,可不要小看了她藤丸立香的决心啊!
“真诚的话语同样能免除很多麻烦,这一点做得相当不错哦,迦尔纳,“虽然打断迦尔纳的话藤丸立香确实有那么些小小的愧疚,但是,对不起了迦尔纳,“当然,阿周那的能力也毋庸置疑,在过去拯救人理的旅途中,有阿周那在实在是太好了。”
“能得到御主您的称赞,我阿周那深感荣幸。”阿周那微微颔首,松开手,神弓甘狄拔化作灵子消失在空气中。藤丸立香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当然,吉尔君也提供了超级多的帮助啊,是特别特别可靠的王呢。”
幼年的王者声音甜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既然立香这么说了,那我就收下这样的称赞啦~”
“我也超喜欢尼禄的,原先同尼禄一起在罗马的旅程是相当难忘的回忆呢,现在想起来果然还是很美好啊。”
少女模样的王者端着架子轻咳了一声,神情确实掩饰不住的雀跃:“唔姆,汝说得没错,对于余来说同汝的回忆同样珍贵,无论是作为皇帝的余还是作为从者的余看来,汝都已经是一个相当合格的御主了啊。”然后就是.……一张椅子都塞不下,所以超大一只站在那里的狂王。根据过往经验来看,相比起其他的王,库丘林(alter)或者称之为狂王,他并不在意自己所拥有的王的属性。
大概是因为他的诞生来自圣杯,作为原典的库丘林并没有成为王者,他更在意的显然是作为从者的这一身份。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库丘林(alter)似乎完全不在意来自御主的评价,平日里的相处也超级超级凶啊。
藤丸立香当然不是什么厚此薄彼的人,只是她总觉得,库丘林(alter)就是那种超级冷酷的王者,无论她说什么,他其实也无所请谓…吧?巨大的长着骨刺黑红色尾巴烦躁地敲打着地面。明明只是因为是alter所以才额外拥有的外在此刻却有些奇异地传达出它的主人的情绪。
库丘林(alter)依旧是那副万事万物与自己无关的模样,提着同样被骨刺爬满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