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受过莫里亚蒂的教导,向来是不吝啬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人类的。卫宫:???
莫里亚蒂:只有在这种要背锅的时候才能想起我吗?真是狠心啊,立香酱。接收到藤丸立香的眼神,埃列什基伽勒并没有读懂其中的意思,还以为藤丸立香是对她的话有异议。
“就算因为他也是迦勒底的从者,但是过分的纵容可不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所为,"埃列什基伽勒语重心长,完全没有意识到从来被纵容的人都是藤丸立香,“那边那个眼睛很小的人类暂且不论,另外那个家伙,你可别说指望区区一个archer就能解决掉哦。”
“那还真是抱歉啊,女神陛下。”
卫宫的声音明明同平时没有差别,不知道为什么,藤丸立香就是从其中听出一丝阴阳怪气的意思。
虽然对人类的情感实在算不上敏锐,但埃列什基伽勒还是察觉出他对自己说的话不满,只是,区区一个只有厨艺是EX的archer,她从来也不是什么说话会留情面的女神。
“是吗?我本就不可能温柔的对待人类,倒是你,难道是在这里待得太久了已经忘却你的身份是什么了?”
埃列什基伽勒面无表情地同卫宫对视,继续说道:“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回到迦勒底,把这样宝贵的机会让出来。”真心话流露出来了呢,艾蕾酱。
反正迦勒底看卫宫不爽的英灵大有人在,也早有好几个英灵纠集在一起准备联名提出上述了。
不过只是因为掌握了比其他从者稍微好那么一点点的厨艺,居然就可以像这样长久地陪伴在御主的身边,这是何其让人嫉妒的特权…啊,不妙,这熟悉的感觉,卫宫有些无奈地扶额,这该死的既视感。原本埃列什基伽勒的灵基就掺杂了某位他格外熟悉的女性,倒不如说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埃列什基伽勒也不可能会被人类召唤,现在这样任性的样子,以他对那个人的了解来看,讲道理应该是完全行不通的。不妙啊,怎么看起来,这边打起来的可能性好像比那边还要高一些。偏偏是卫宫和艾蕾,一个是掌管着家里的饮食大权,一个又是曾经困守冥界终年不得见阳光的女神。
无论是其中哪一个,藤丸立香都不敢或者不愿意去得罪。“那个,那个,”藤丸立香弱弱地开口,带着些小心的讨好的意味,“大家都冷静一下,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啊。”
“哼,"埃列什基伽勒侧过头去做出不愿意与之争论的样子,“看在吾之御主的份上,archer。”
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卫宫一个人扛下了所有。“麻烦跟着我吧,我护送你们从这里离开。”护送这个任务无论是交由他或者埃列什基伽勒完成,就卫宫个人来看其实是无所谓的。
诚然,埃列什基伽勒的考虑和说辞并无道理,但就算是卫宫这样自认为无趣的男人终究也还是觉得多少有些伤人了,啊,应该说,如果是其他从者倒也有无所谓,唯独是拥有混杂了某个人的灵基的埃列什基伽勒,啧。目暮十三笑得和气,言辞中感谢的意味溢于言表:“啊,那实在是太麻烦您了。”
警员、嫌疑人连同几位店员簇拥着红衣服的黑皮肤高大男人向着店门口移动。
受害人,他也许不应当叫受害人,称之为死者似乎更为合适一些,他的尸体还躺在原处,先前禅院直哉被藤丸立香一拳轰到墙上的时候,它还作为减速带为禅院直哉缓解了一部分力道,啊,真是地狱的说法。但很显然,现在没有人在意它,咒术师的尸体警察是无权处置的,而作为过来收尾的本家人,禅院直哉现在和它一样都一无所知地躺在地上。真是可怜啊,无论是这个禅院家人,还是那个禅院家人。当然,这个禅院家人不是那个禅院家人,这两个禅院家人虽然不是一个禅院家人,但他们都是禅院家人。
被自己现编的绕口令逗得有些发笑,藤丸立香轻咳了一下。“总之,接下来的事情便同我们无关了,"她侧过头同埃列什基伽勒说着,她看起来并不在意隔壁的暗潮涌动,“如果你觉得实在麻烦的话,把那个家伙带回去当奴隶也可以。”
毕竟还有什么会让比一个一天到晚把主家分家、女性地位天生应该低下这样的话挂在嘴边的家伙被迫听从既是分家又是女性的人的下属来得有趣呢,而且还是他最为瞧不起的奴隶。
现代社会没有奴隶,但是禅院家又没生活在现代社会。“听起来确实有趣,不过我可没有兴趣将一个惹我生气的人类放在身边,”埃列什基伽勒摆了摆手,仰起头,嫌弃的意思溢于言表,“再说了,虽然那边的另一位archer同样不太讨人喜欢,但既然答应了将处置权交给他,那我就不会插手。”
女神许下的承诺,她还不至于和伊什塔尔那种任性的家伙一样去随便打破它。
“总之啊,总之,只要能让这个冒犯你的无礼之徒受到惩罚,别的其他都无所谓。”
她轻咳一声,大概是话里的意思太过直白,她的脸染上了一丝细微的绯色。夏油杰和五条悟的对峙还在继续。
被莫里亚蒂带出来的,大概身份是夏油杰收养的孩子的两个女孩现在似乎也意识到气氛的滞涩,收起了脸上轻松,眼里带着几分凶意地盯着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