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玄门与诸子百家;姜子牙赴昆仑(1 / 2)

西方教东进传教,在教义方面,弱化了大兴西方的说辞;

而是高举普渡众生的旗号,并宣扬轮回之说,苦一苦今世,祈求来世的幸福。

在洪荒,积攒功德,确实能让下一世,过得顺遂一些。

但积攒功德的方式,靠的可不是吃斋念佛。

今世承受苦难,也不代表来世就能享福。

不过,寻常人士,又岂能明了前世今生?

无非是困苦之人,求个安慰;

如履薄冰者,自我欺骗。

玄门各教的思想,被诸子百家所接纳、拆解、融合,进而本土化。

他们不是谋个圣人教派的代言人,而是发源于人族的思想。

孔子综合:阐教崇礼、截教有教无类、文教谋天下大同,整合并融入自身思量,创立儒家学派。

主张“礼、乐、仁、义”,提倡“中庸”之道;

推崇“德治”“仁政”,重视伦常关系;

变“学在官府”为“有教无类”;

常于市井、工坊之中讲学,不拘场所,亦不讲排场。

面对弟子与百姓,提出十大主张:

尚贤,尚同,兼爱,非攻,节用,节葬,天志,明鬼,非乐,非命。

墨家影响极大,门中弟子,更是颇具侠客之风。

儒墨,也被称为当世两大显学。

有些相对小些的流派,则是专向吸纳理念,进行开发。

他们择其一端深入,试图开辟新的道路。

在发展的过程中,大流派也会因为思想的分歧,而出现分歧。

同门之间,往往因一念之差,分出不同主张。

原本同席论道之人,或各执一端,渐行渐远,最终各立门户。

战国时期,庄周与杨朱,皆有对“道”的新诠释。

庄周谈笑之间,言辞飘逸,似梦似真。

杨朱行走于世,淡然自持,追寻全性保真。

“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

人人不损一毫,人人不利天下,天下治矣。”

其影响之大,更是形成了“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的现象。

邹衍根据北冥早年,风水化阴阳的理念,以及灵衍的五行之法,颇有感悟,创立了阴阳家。

继而提出五行论与五德终始说,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时,皆其所长也。

素曜在辅佐神农时期,助其兴农、治病救人,又谋划东征龙族,为人族留下传承。

她的事迹,被后人传颂,成为医、农、兵,三家的源头之一。

扁鹊创立医家,悬壶济世,医者仁心;上工治未病。

许行创立农家,地泽万物,贤者与民并耕而食,饔飧而治。

因为春秋战国,攻伐不断,兵家更是为各国所用,名将层出不穷,兵法理念,常有不一。

其中,《孙子兵法》被奉为兵学圣典,孙武也被定为兵家始祖。

西方教的能言善辩,被邓析采纳,进而创立名家,主张“不法先王,不是礼义”。

不一味的以先王圣法为依据,也不一味的以礼仪之法按部就班。

言辞锋利,往往能抓住对方话语中的漏洞,一击而中。

不过,传至战国,名家更近似于诡辩论。

惠施与庄周,在思想方面“相爱相杀”。

名家公孙龙,更是精于诡辩,离奇的言论,颠覆人思维认知,奇异至极。

法家细分为三派:法、术、势。

墨渊辅佐大禹期间,刻文以明法,供后人遵循。

商鞅便是此派,强调以公开、成文、严明的法律作为治国根本。

主张“法不阿贵,刑过不避大臣”

通过“赏厚而信,刑重而必”来引导和约束民众,实现富国强兵。

多宝在辅佐五帝之首的颛顼期间,行为处事,代入他管理截教门人的手段。

旁观者或赞叹其手腕,或暗自揣测其深意。

申不害由此所悟,创立法家术派。

侧重君主驾驭、考核、监督官僚的权术与手腕。

“术”藏于君主心中,不可示人;

以深藏不露、静观其变的统治技巧,甚至包含权谋诡计,旨在防止大臣篡权、维护君主独断。

广成子辅佐轩辕时,人族尚处混乱之中。

部落林立,纷争不断,号令难出一地。

想要统御万民,单凭仁义难以立威,必用权势镇之。

慎到从中体会,开创法家势派,提出“势治”理论。

认为法治必须依靠权势来推行。

强调君主必须占据和运用绝对的权力与威势,作为推行法令、驾驭臣民的前提。

云梦泽,水泽浩渺,芦苇随风摇曳。

玄龟在化形之后,道号玄天,游历至人族,见封神大劫降至,却动了几分玩心。

反正以他的功德,早就与洪荒同在,根本不怕量劫。

游历久了,寄情山水,难免想琢磨一些人文趣事。

故而,玄天化身鬼谷子,创立纵横家,招募有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