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三个圣人、三大教派的气运。
阐教与截教,说到底不过是些小矛盾,不该因此伤了兄弟情分。
教派是教派,兄弟是兄弟,这一点,切不可混为一谈。”
老子平静的目光,在元始与通天之间缓缓扫过:
“分家,也未必全是坏事。既然话已经说开,索性便分开吧。
吾等皆为圣人,何必犹犹豫豫,显得小家子气。
若要论道,一念之间,自可再聚昆仑。
至于昆仑山的归属,便由二位贤弟自行决断。
吾先前游历洪荒时,曾至首阳山,此去旧地,立八景宫。”
“嗯,甚好。”通天顺势接过话头:“昆仑山,就留给二哥吧。
我早年游历东海,那边岛屿众多,倒也适合截教立足。”
截教内部也不是完全一团和气,现在有阐教做对手,还能找外人麻烦;
一旦分开了,内部这么多修士挤在一块,也容易增添矛盾。
东海不同,只需择一主岛,立下碧游宫,讲道之时,门人尽数前来;
讲道之后,内门弟子留于主岛潜修;
其余外门弟子,分散于诸多海岛之上:
想联络,随时可至;想清修,也少了许多纷扰。
“唉,好吧。”
元始终于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大哥,三弟,保重。”
事情走到这一步,再说挽留,反倒显得虚伪。
他也清楚,有些裂痕,一旦出现,便不可能再回到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