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如果三清跟脚相等,也都是天赋卓越,勤于修行,在修为上不该有多少差异;
但三清的修为,并不是你追我赶,而是老子始终压了元始和通天一筹。
天地玄黄玲珑塔,在三清中,也选择了老子,或有缘由。
灵宝择主,不一定遵循长幼之序,落在太阳星的先天至宝混沌钟,所选的就是太一,而非他的兄长帝俊。
老子不将一炁化三清传授给元始和通天,就是因为传了他们也学不会。
所谓需要阴阳法则与太极图,不过是遮掩的幌子。
真正的关键,在于三清本源。
唯有同时具备三清本源,方能施展此大神通。
当初截取本源的时候,老子还没有诞生灵智,并非他之所愿。
眼下,那两缕本源,已经被其炼化,甚至开发出了一炁化三清的神通,根本没法还回去。
若是说出来,到时二弟和三弟,会如何看待自己这个大哥?
想到这里,老子心底却暗自权衡。
与其让矛盾当场爆发,不如将这个摇摇欲坠的谎言延续到底。
就算留下怀疑的种子,也好过此刻直接撕破脸皮。
毕竟,截取本源可是大忌。
这个秘密,只要老子不主动说,或者鸿钧这种存在点破;
其他人纵使怀疑,也不可能实锤,那就只能放在心里。
挑拨三清关系的罪名,没几个人敢去碰;
依靠推演之法,即使加上河图洛书;
也不可能去推演老子这种身怀大气运、大功德,又修为强悍之人的核心隐秘。
通天听罢老子的解释,脸上闪过一抹遗憾,片刻后便释然一笑。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
至于他究竟是真的想不明白,还是选择不去细想,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反倒是元始,神情凝重,眉头一路紧锁,几乎未曾舒展。
即便回到昆仑山巅,立在白雾缭绕、仙鹤盘旋的山门前,依旧眉宇深锁,若有所思。
话说另一边,东海之上,浪涛翻涌。
目送三清离去之后,北冥转首望向身旁的女娲,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刚才谢谢了,话说自从昆仑论道结束,我们已经有许久未见,近来可好?”
“你我之间,不用客气,道友嘛。”女娲立于霞光之中,裙裾随风轻拂,轻声答道:
“我近来就待在凤栖山正常修炼罢了。
不过,斩二尸之后,执念尸始终难以斩出,似乎在斩三尸的法门上,许多大能都卡在此处。
当初在紫霄宫,老师也曾说过,善恶易斩,执念最难。
此事急不得,顺其自然,说不定哪日便会忽然得成。
除此之外,便是感悟造化法则了。”
“我这边情况也差不多。”北冥提议道:“一直枯坐修行,却难有寸进。
之前,你我与伏羲三人畅游洪荒,从凤栖山至不周山,原本乐在其中,只因应鸿钧老师讲道而中断。
如今修行遇瓶颈,不如再度游览洪荒山河,放松心境,也许能有所触动。”
北冥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深思,他的邀请,自然不是无的放矢。
此前一战,虽然逼出了老子的一炁化三清,会给他们三清内部,制造一点波折;
然而,仅凭怀疑的种子,并不足以颠覆三清自化形以来,延续无数元会的情谊。
着眼于洪荒,三清一体依旧拥有极大的影响力,在没有成圣,拥有视众生为蝼蚁的实力之前,三清绝对不会分开。
放在玄门之中,无论三清保持一体,还是藕断丝连的分家,都是天然的盟友。
直到封神之战,截教败亡,三清才彻底闹翻。
从北冥个人、玄门和洪荒世界,三重角度来说。
截教可以败,甚至可以惨败,但绝不能败亡,必须得让通天在逆风中,还保留一定的棋子,以及在下一轮,翻盘的希望。
截教没了,有损玄门气运;
暴怒的圣人,对洪荒危害极大。
就算北冥能够突破混元大罗金仙,实现超脱;
但作为洪荒本土出身的修士,有个后盾和落脚点,好过漫无目的的流浪混沌。
届时,如何运作,还需筹谋,既要填封神榜,也要三清闹翻,还要保证截教不亡,别通天脑子一热,被抓去关小黑屋。
破坏了洪荒,赔了自己,还没损到其他圣人。
不能进入洪荒对圣人根本没什么影响;
况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