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过分了!我要告诉我娘!"终于有人先受不住,最先被刘明月戳的男孩竞然直接哭了出来,接着抛下另外两名同伴便往家里跑。剩下两人更加目瞪口呆,合计一番后也决定溜:“哥,他怎么就跑了?”“什么兄弟,一点都不讲义气,算了,要不我们也快跑吧……”但死要面子的本性让他们边跑边放下狠话:“你们等着,这次爷爷先放过你们!”
“太好啦,讨厌的蟑螂都被赶跑了!阿鱼,我们去荡秋千吧?我推你。“刘明月志得意满地收起剑,看向身边的齐鱼。“明月你好偏心,每天都是'′阿鱼’、“阿鱼',怎么不说推我?"刘玲珑笑眯眯地撞了撞她的肩膀,也对齐鱼笑得灿烂。
“就是,就是。"刘砚和徐岁依然附和,点头如捣蒜。“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我这是在欢迎阿鱼从江南远道而来。“刘明月振振有词地说胡话,而后拉着齐鱼挨个拍拍她们的肩膀,爽快道:“今日我不荡秋千,我轮流推你们!”
“少来,咱阿鱼都来多久了……数好!”
大大大
午后刘衡一直在乡塾内整理书籍,他透过窗台看到女儿与人干起架来,本想上前阻拦,却发现她是揍人的那个,索性就不再管了。他权当不知,待到日暮一如既往地护送孩子们各回各家。只是一大两小到家后,却见刘丽心和东方雁都坐在自家堂屋。还有三名气势汹汹的娘子带着她们的男儿,正是与刘明月她们打架的。“就是她!就是她带头拿剑戳我的!"仍旧哭着鼻子的男孩指着刘明月道。“这是我家,把手指放下!"刘丽心唰地站起来冲他喝道,独属于屠户的煞气毕现。
男孩瞬间连鼻涕也不敢吸了,老实放下手来,甚至有种他不放下,手指就要被剁掉的错觉。
他的娘亲刘芝刚愤愤不平地要说什么,刘丽心紧跟着直接给刘衡下了枚定心丸:“阿衡,你先去做晚膳吧,这里有我。”刘衡闻言将两个孩子一并交给她,刘芝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也是我家与你家隔得远,就没见过这么做丈夫的。”“我是妻主,阿衡很贤惠很好。“刘丽心坐回主座冷声道,而后一手拉住一个,将刘明月和东方鱼都护在身边。
刘芝见刘丽心不好惹便向东方雁发难:“果真是外乡人,当真不懂规矩。”东方雁攥紧手心,但事关女儿,难得没有第一时间低下头,齐鱼则面无表情地看了过去。
“哎!她这是什么眼神?小小年纪这么凶啊?"刘芝莫名在一个孩子眼里看到狠意,抿了抿嘴道。
“阿鱼没有打架,都是我。"刘明月没看到齐鱼的眼神,果断挡在她前面。“明月,具体说说怎么回事吧?“刘丽心欣慰自己女儿的胆气与担当,温声道。
“娘,是他们想欺负我们,结果欺负不成反落荒而逃。惹事的不是我们。”刘明月说完冲突总结道。
“先不说这是你单方面的说辞,就算是真的,那就能用剑戳人?“刘芝义正严辞道。
“是木剑。“刘明月纠正道,接着面上却是扬起狡黠:“我和他们闹着玩呢,虽说他们不地道,但我大人有大量。”
“用木剑碰他们其实是因为喜欢,以后要收他们都做赘婿的。”她记得总有男孩喜欢扯女孩头发,他们的家人却都是这类说辞。于是在恼火间她越说越认真:“姨姨们放心,无论我将来娶多少个赘婿,只要孝顺好我娘爹,照顾好我吃穿,我对大家都会一视同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