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染下也加快动作,完事时对整个下午不知在两间宅院内来回多少次的萧晏道:“二哥,我们晚上也搬过来吧?不对,你不用回答了,你肯定想靠姐姐近一点。”
大大大
对于三人的辞行,谢邈倒也做好了准备。
毕竟看房之事早便传至她的耳内,只是她确实没想到会这么快,当真是一刻都不愿多留的模样。
“那便祝诸位乔迁大吉,可要留下用个晚膳?"谢邈依礼邀请道。“不用了,谢都尉。“刘明月眉间微跳,而后笑容满面道:“这些日子有劳谢都尉了,我妹妹还在等我,也请谢都尉替我们姐妹向谢大家问声好。”“这是自然。“谢邈莞尔。
在新居旁的酒楼用过晚膳,萧宝璋累了一天直道自己要先去睡觉。东方鱼还没回来,刘明月便叫上萧晏一起去护城河边逛逛。河岸花灯正亮着,刘明月走着走着忽然止步,侧身对萧晏笑道:“萧二公子,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生得格外好看?”此刻他的眼中映满溶溶月色,而这句话她早就想同他说了。萧晏庆幸现下是夜晚,他觉得面上热得慌,但还是点了点头:“有。”“谁啊?"刘明月不由挑眉,倒是意料之外的答案。“是阿照。“萧晏定定地看着她。
春日晚间的风依然柔和,一枚桃花落在她的发顶。鬼使神差间,他主动伸手将之取了下来:“冒犯了,阿照。”
递过来的手也生得尤为好看,夜色遮不住修长隽秀的骨骼。刘明月唇间笑意愈深,从他手中拾起花瓣,却是别上他的发间:“好看。”刘明月不认床,回去后仍是倒头就睡。
彻底入梦前,刘明月的脑海中闪过虞闲秋同她说过的一句话:只有很深很深的缘分,才会在梦里接连续上。
红烧肉、滑鳝丝、煮干丝、炒春笋还有鳜鱼汤再度出现在她的眼前。好饿,但刘明月终是没有直接大快朵颐,而是取出银针忍痛道:“对不住,但我得先验一验。二位本是一片好心,是我的问题,若二位介意,我还是……先不用了。”
闻言阿文满脸震惊,眼中浮现出委屈,做了这桌子菜的小公子却率先开口:“姑娘,请验吧。”
他声音暗哑,仿佛刻意压低了般。
饭菜没有问题,吃饱喝足后刘明月觉得不好意思,提出洗碗。阿文虽说心里变扭但还是拒绝:“姑娘,你今日到底在水里受了寒,还是莫再碰凉水的好,我洗就行。”
说着阿文将刘明月往屋里请,叮嘱她莫要受风。刘明月头一次碰到这么有趣的小男仆,倒也听了他的。
只是刚吃饱后不宜躺着,刘明月在屋里实在坐不住,瞅了眼窗外明亮的日头,终是从窗口翻了出去。
她百无聊赖地往河边走,结果又见着熟悉的帷帽,小公子正坐在初见的河岸边独自打水漂。
这么喜欢打水漂吗?还是有什么烦心事?刘明月数着石子触碰水面的次数,蓦地生出疑问。
嚅,接连十七个。
下一刻心中疑惑也不见了,刘明月眸光一亮,瞬间起了胜负欲。她径直来到小公子身边坐下,什么都没说,仅以拾起石子的动作作为招呼。薄薄的一片小石子凌空贴着水面疾行,如同轻功水上漂。一、二、二十二、二十三!刘明月在心中欣喜地数着。她赢了!
虽然他应当没有要和自己比的意思。
这般想着身上却落下一道难以忽视的目光,刘明月笑着看回去一-小公子重新拿起了块新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