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烟管必然也在,你们可以派人去我家碰碰运气。“不同于谢邈时不时冲自己一笑,陈玉京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好啊,阿妹给本官带路?"短短几字被谢邈说得此起彼伏,完全不复招待刘明月等人时的正经模样。
“能不能好好说话?"陈玉京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宁愿她像不熟悉时那样装模作样。
“本官就是在正常说话呀。“谢邈笑得眉眼弯弯,往前一步靠近向她:“阿妹,你爹终于死了,你很高兴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陈玉京瞬间敛起所有神情,目光与话音皆变得冷漠无比。
“阿妹,我发现向燕歌与你生得挺像的。“不再以本官自称的谢邈步步紧逼,伸手按住她相较自己稍显单薄的肩膀:“阿妹,你也早就发现了,对吗?她一脸笃定地看着陈玉京,而后轻轻拍了拍她:“别害怕,阿姐永远站在你这边,剖尸的事我会替你瞒下。”
“管好你自己,我不用你做好人。"陈玉京"啪"地撇开肩膀上的手,同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依然面无表情。
俩人都不是会叫私人恩怨影响正业的人,谢邈旋即点了自己派系的官兵,与陈玉京一道前往陈宅。
虽说是共同查案,她们彼此之间却仿佛隔了道阵法,不过是陈玉京单方面设下的。
编造谎言陷害向燕歌的坊主显然是头号可疑对象,一波人浩浩荡荡地闯入陈宅后便直奔他的屋舍。
“不好,我闻到血腥味了。"立志做仵作的陈玉京打小鼻子便灵,隔老远便嗅到目标方向处丝丝密密传来的血气,对背后人灭口的担忧令她顾不上对谢邈的冷战。
谢邈瞬间意会她的意思,面不改色地先令身后官兵注意防备,随后径直握住她的手:“刺客可能还在附近,抓紧我。”陈玉京下意识地挣扎一瞬,但想到身边人正统学过武艺,到底还是为了小命要紧不再抗拒。
自从离开若水观,她们直到今日前便再也没有手拉过手。心中升起刹那恍惚,陈玉京与谢邈来到秦大用居住的屋舍门口。这里显然有些过于安静,俩人神色凝重地对视一眼,而后各自用空着的手一道推开门扉。
“咯吱”一声以后所有人都被内里的场景震住,只见秦大用仰躺着蜷缩在地上,分明嘴巴张大到近乎将面容扭曲,却未发出半点声响。他捂着腰腹下的不可状名之处,短小肥胖的双手遮不住布料上的血迹,显然他的痛苦与陈玉京嗅到的血腥味都是来源于此。竞然不是灭口,而是有人将他给阉了?
饶是镇定如谢邈,眉头也不由跳了跳,总觉得这般令人意外的架势莫名熟悉。
秦大用显然没了大用,不过既然来者并非灭口而像泄愤,寻找证物便还有机会。
“搜,里里外外都找一遍。"谢邈立即吩咐道。她代谢央精心栽培的官兵自是训练有素,很快便在屋舍后面的草圃底下寻到目标之物。
“就知道你有问题,果然是你迷晕了向燕歌。"陈玉京厌恶道,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大用。
大大大
刘明月和东方鱼重新在分堂内汇合,她们取来纸笔,开始整合各自得到的信息与疑点一一
秦大用通过伪证令向燕歌成为疑犯,而谢家的管家周过也是同样。刘明月抬手叩击桌案,饶有兴味地沉吟道:“谢氏内部应是分裂出了至少两股势力,一股是来考我们的,一股则是真正刺杀陈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