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吴县都有分堂,出发前我已传过书信,江都分堂的人会在码头接我们。”“这下我能吃到鱼汤和红烧肉了吧!还有滑鳝丝、煮干丝和炒春…“刘明月格外期待道,她已经连喝了五天粥,实在是太想这几道在梦里没能入口的佳看“都提过了。"东方鱼的声音变轻。
大大大
“有人来了。"下一瞬,她面色一沉凝重道。她无声地握起放在软榻边的刀,刘明月也解开剑身上的缠布,一样正色道:“还不少。”
江都分堂的人传回讯息,近来这边闹的水匪都喜欢在往来船只放松警惕、即将抵达码头时突然出现,收取高额的“保护费”。给了钱或者等额宝贝才给通过,仿佛一道天然关卡,嚣张得完全不将官府放在眼里。
并且所谓的通过只是不再管被他们弄进水里的人,之后便是生死由命。此时船只后方还多出一艘同样规格的客船,从另一侧支流来的,目的地显然也是江都码头。
两艘船一前一后,外表都是再朴素不过的模样。就在刘明月和东方鱼静待水匪之际,提前潜入河中的水匪也在观察向码头行驶的两艘船。
做水匪的同样讲究效率与效益,不做无用功,他们只劫值得劫的船。略一观察他们便得出结论,果断掠过前面径直往后边的那艘去。甚至感受到有人正从船底下游过,刘明月压低声音愤愤不平道:“可恶,竞然不劫我们的船,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水匪会想说,到底谁才是劫匪。"东方鱼说完,无声来到窗边观察起水面:"后面那艘船的吃水更重。”
“人数更少,吃水却比我们的船重,是富户。"她补充道。江都有重生门的分堂在,她们这次特意轻装上阵,没带多余的东西,人数上也一共只有五人。
但后面那艘船除了船夫便只有两人。
感受到船底仿佛被人团团包围,萧宝璋的心砰砰跳了起来,握紧随身携带的九节鞭与萧晏对视。
原本她还想着若是前一艘船遭了劫,看看情况她与二哥或许可以上前帮点忙。
“二哥,你说水匪会认兰陵萧氏的名号吗?“萧宝璋低声道,紧张到极致忽然开起玩笑。
“可能劫的更多,绑走做人质也不一定?"萧晏回道,他感觉到底下的水匪完全贴上船身,仿佛要将这艘客船推翻。
“出舱吧。"判断完毕后他果断起身。
然而还未等兄妹两人完全出来,前方便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大胆水匪!为何略过我们!”
水面也因刘明月的这声喊而震荡连连,萧晏怔在原地,一眼就认出心上人的眉眼与身型。
刘明月站在自家船舱的顶上,以黑巾遮覆住下半张面,出鞘的照影剑比天光还亮,剑锋倒映着愈发绚烂的夕阳与水波。话落她一步跃至后方船顶,将被她用布帛缠住剑柄的照影甩入水中,紧接着整个人旋身带着剑转了起来。
船下水匪显然完全没见过这种路子,最贴近船身的那拨人全都猝不及防地遭了难。
水面很快蔓延出一大片比夕阳还要红艳的血色,而后陷入彻底的死寂。底下还有人,周围也有接应他们的人。
刘明月立即收回剑,指着自己的船无声示意:上那艘船。萧晏没有犹豫,与萧宝璋还有船夫各自借着船头的力,一道遵循刘明月的命令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