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刘明月起了些坏心思,试探性地在他耳边轻声道。
“我…你是何人?“萧晏生出些警觉,但仍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像极了围猎场上最易捕获的白兔。
很好,还能回话。
确认完这点后刘明月唇角愈弯,继续提出下一个问题:“刘明月是谁?”这次他停顿了好久才回话:“她是巫山云。”他的话音极缓却郑重无比,说完他的眸中氤氲出潋滟水色,盈盈望着前方空落处,仿佛真瞧见了片如梦似幻的巫山云彩。巫山云?刘明月一时不解,索性问得更直接了些:“你喜欢刘明月吗?”“…我是谁?“萧晏眸光变得迷茫,看起来更好欺负了。行了,人还是迷糊的。
“你是萧兰莲呀。"刘明月不知为何,觉得他这样很好玩,不死心心地继续逗他:“我问你,萧兰娃喜不喜欢刘明月?”“哗啦一一”
萧晏本就染上红晕的面庞愈发烧得厉害,而后他将人整个埋进了凉水里。“起来,起来…别淹死了。“刘明月目瞪口呆,赶忙将人拎出来,既无奈又好笑道:"有这么难回答吗?”
“不会死……还没有……成为明月的驸马。"连面庞也整个湿透的男子失神道。半个时辰后,萧晏终于清醒了些。
他先是迷茫地看了圈四周,而后意识到自己处在凉水中衣衫不整,神色瞬间大变,眸中亦交织出强烈的杀气与恐慌。最后隔着房内曳地的重重纱幔,他总算瞧见另一端斜靠在软塌上看书的刘明月,目光再度变回愣怔,唯恐仍在梦中。刘明月注意到他总算恢复意识了,放下手中《公主强取痴檀郎》的话本,回到浴桶边的凳子上坐下。
萧晏来不及也没法遮掩身上的不堪,便听她正言厉色地谴责道:“萧二公子,你知道你被下药了吗?这次你遇上的是本宫,本宫忍住了没轻薄你,下次呢?”
刘明月对他非常生气,他怎么能这么不当心?萧晏当即生出无限自责,想要回应一句他以后定会谨慎,但张开口就仿佛要喘出来。
未免在她面前更加失态,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目光中的低迷更盛。晚间刘吉邀请他过府一道用膳,他仿佛在喝下对方递来的一杯酒后就失去意识了,想来是那杯酒的问题。
萧晏没想到刘吉竞敢在自家王府对他直接下药,还将他送到了公主……不过,幸好是送到了公主府。他心中再次生出强烈后怕,不敢想若是去了别处,他不如自绝也好过苟活于世再无被刘明月垂怜的机会。“怎么不说话?"刘明月察觉了他的不好意思,凑近他逼问。“……公主,臣……臣方才,没有冒犯您吧?“他低着头,艰难而又缓慢道。“你能冒犯我什么?"刘明月轻笑一声,到底放过了他:“你的情药还没完全解,我先走了,你自己在这解决。”
自己解决,解决什么……萧晏脑海中轰然一阵响,随后便见刘明月不带留恋的起身。
她又留给他一个背影。
大大大
刘明月回到隔壁自己的寝居,刚一踏入,便见一只信鸽落在书房那儿的窗沿。
还是虞闲秋的信鸽,刘明月取下信纸展开,这次虞闲秋的落笔从容了些,上面工整地写着:为师经过在三考量,终究决定做一回不肖徒。你师尊从前有记手札的习惯,我打算将她封存了的手札取出来通读一遍。你收到信的时候,我应当已经全部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