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握剑握枪的手就在自己身上肆意游动,崔齐莫名生出无限荣幸。在他心目中刘明月几乎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而他此刻正在被这样强大的女子垂怜。
“姐姐,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崔齐也小心翼翼地环上她的腰,声音极缓极缓。
“可以。"刘明月在他与声音一样缓慢的动作下也觉得腰上痒痒的,应下时带着笑意。
“明月,明月姐姐。"闻言崔齐眸光中仿佛也有烟花盛放,唤到第二声时却是更加赧然。他感受到亵衣侧边的带子已经被她解开,而她的手正伸进衣衫内里这是真正的肌肤相贴,他能感受到刘明月因长久握剑指间生出的厚厚茧子,以及她对自己的爱不释手。
他想,仔细保养了这么多年,她是满意他的吧?刘明月对他确实很满意,只觉手下触感如细腻顺滑如缎子般,摸着摸着就点燃了她心底的雨图。
她在他身上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情不自禁地吻住他更加柔软的唇。一边吻,她也握住他的胳膊往身上带,教他如何服务自己,叫自己身心畅快。
榻边烛火燃出噼啪作响的声音,但刘明月此刻完全没有回想起与崔玄说来并不愉快的洞房花烛。
那时她年纪轻脾气爆,崔玄性子也倔,被她赶出去后就硬生生在门口跪了一夜,没什么好回忆的。
而崔齐……
崔齐可太有趣了。
两人仅仅只是磨了磨,崔齐就像天塌了般。这番情境刘明月在她曾经的驸马和每个面首上都瞧见过,并不稀奇。
唯有崔齐落下了眼泪,他带着痛彻心扉的哭腔沮丧道:“不我,我…我怎么会…”
“这么快…
他仓促地捡来亵衣挡住不堪,末了想到更可怕的,“姐姐,你不会从此就不要我了吧?”
“不会。"刘明月饶是强忍,嘴角笑意仍是控制不住地溢出,她尽量不想叫他哭得更厉害,拍拍他的肩膀郑重其事道:“小齐,男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你若不是如此表现,我才要将你丢出去。“说完她哼了哼,明亮且沾染情遇的眸中俱是威胁。
崔齐自是不会错过她试图遮掩的笑,可她近在咫尺的神情那样生动,见之沮丧如他也不禁止住了泪意,想与她一起笑。梨花带雨的美人固然别有风情,但刘明月还要继续。她捻起他的亵衣,用干净的那面抹去了他的泪痕:“真是可怜见的,姐姐给你擦擦。”
顾了上面,要害便无可遮掩,崔齐再度急得团团转,慌乱地用手捂住后小声道:“明月……你别看……”
“我没看。"刘明月彻底忍不住笑,原本不想看,被他这么一说目光却是忍不住往下飘。
余光立刻接收到来自崔齐的谴责,但她未给他用言语挑破的机会,雷厉风行间就又吻上了他的唇。
事毕,刘明月舒服地躺在锦被中,与崔齐相拥间把玩着他与肌肤般柔顺的秀发。
“明月,我爱你。"崔齐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中,道出今晚不知说过第多少遍的告白。
他完全舍不得离开她,想与她就这样到天明,然而“郡主通常不准面首留宿”的规矩他在侍寝前就已经知晓。
果不其然,刘明月很快就放开了他的发,语气慵懒道:“你现下还能走回去吗?”
“走不动的话,我可以传唤嬷嬷们抬你回去。"到底是他的头一回,刘明月予以了格外的体贴。
“不,不用。"崔齐想到那晚被抬走的窘状就结巴,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犹豫一瞬终是不敢问爱:“姐姐,你,你喜欢我吗?”“不喜欢我干嘛亲你?"刘明月直截了当道,觉得他的眼睛又像小大,又像溪边忽而撞见生人的饮水的鹿。
挺喜欢的,所以她随心所动,亲了亲他的面颊。崔齐不知该如何描述心下的欢喜,他留恋地又看了她好几眼,最后将亲吻落在她的额头。
“明月,你好好睡,那我走了。“他轻声道,为她掖了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