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这位道友是何来历?我似乎未曾听闻许家还有这么一位。”
许明渊笑笑道:“前辈,这位是我女婿,叫任逍遥,是我许家筑基修士,其亦是我弟子,天资斐然。”
“只是平时一心修行,故而在我许家没什么名声。”
“原是这般。”
许明渊亦是对任逍遥道:“逍遥,这位是周家老祖,周庆方前辈。”
“周前辈。”任逍遥抱拳道。
“前辈就不必了,既然都为筑基修仙者,以道友相称即可,亦或喊我一声周兄。”
“周道友。”任逍遥道。
周庆方微微颔首,又对许明渊道:“话说,我们不到三十人就去冯家?不如再等等我周家子弟。”
“前辈莫非以为冯家老祖是糊涂不成?”
“此话怎讲?”周庆方面带疑惑之色。
“晚辈觉得,此时此刻,冯家怕是正紧赶慢赶离开广陵郡,去得早应该还能得一部分资源,去的晚了,估计能得到的就不多了。”
不少长老和精锐弟子死去的时候,守在命灯阁的弟子就将此事上报给了冯家家主冯万德。
他亦当即去找了冯家老祖。
冯家老祖只剩不到两年的寿元,都准备安安心心坐化了。
谁知冯万德给他来了个惊喜。
知晓冯修远是带着他们去了月湖郡,冯家老祖也懒得责备,当即去到了命灯阁,亲自守着冯修远的命灯。
并嘱咐冯万德做好准备。
“老祖,何准备?”
冯家老祖恨铁不成钢的道:“自然是整理资源,离开广陵郡。”
“这没必要吧?仅仅去对付一个新晋练气世家,即便有周家筑基出手,也不可能留下修远老祖吧?”
“去的弟子都死光了,你觉得还有何事是不可能的?”冯家老祖恨不得一掌毙了冯万德。
“去月湖郡找其他世家麻烦之事,为何不与我言?”
“万德以为修远老祖他们仅仅是去问询一个新晋练气世家,不至于出问题,就没惊动老祖您。”
冯万德低着脑袋,不敢去看其脸色。
“区区练气世家敢随意伸手到其他郡?除非真的胆大包天就是有底气,还有那许氏创立许氏商行,一看其野心和手段就不低。
你们都是猪脑子吗?
这样的练气世家比筑基世家又能差到哪里去,还不知死活跑到其族地去询问?
你当我冯家是大魏皇族曹氏?”
就在其大声训斥之际,陡然间,一股阴风吹来。
属于冯修远的命灯熄灭了。
冯家老祖无奈地闭上了双目,少顷后睁开,冰冷道:“一部分人召集家族核心以及精锐,一部分人收集药园灵草和收拢家族宝物。
一个时辰后,务必离开广陵郡。
切记不管是药园还是家族宝物,都留下三成。”
“老祖,我们要去哪?我冯家在这里经营数百载,就这般放弃了?”
“你等着月湖郡许家、周家来彻底吞并我冯家吗?”
“这不有老祖您?”
“我就不到两载的寿元,如何拼得过?能杀死修远,他们肯定有两位筑基修仙者,而哪怕我们能抵挡住月湖郡修仙者,那卫家呢?
他们得知修远死了,只剩我一个老不死,你觉得他们会光看着,不想来咬一口?
一旦走的慢了,到时候我冯家面对的就可能是四位筑基,大量的修仙者,真到那时,我冯家估计离被族灭也不远了。”
冯万德脑门直冒冷汗。
听冯家老祖这么一解释,才知冯家真正是大祸临头。
“那老祖,为何留三成?”
“这叫留有余地!”冯家老祖道:“有这些资源,他们才不至于死追着我们冯家不放。
而且没有肉,卫家和月湖郡之人如何狗咬狗?”
“万德明白了,三成的资源不少,但也只够让一家吃饱!”
“还不算太笨。”
“那老祖我们去哪?”
“皇城!”冯家老祖目光幽幽,“老祖我会在死前为冯家留个安身之所,至于往后,就看你等自己的造化了。”
冯家老祖只带着冯家核心和精锐弟子离开。
其余冯家弟子,则都成了弃子。
他行事之果决,心肠之硬,属实少见。
他们离开广陵郡时,整个广陵郡几乎都察觉到异样,还以为冯家修仙者们要去对付哪个修仙世家,这才这般大阵仗。
而白家家主知晓大长老等白家众多长老和精锐死在了外面,其失魂落魄,跌坐在椅子上,嘴中喃喃道:“我白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