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签长期协议,省得以后麻烦。”
他说完,搬下最后一箱药材,跳下货厢,靴子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
他站稳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动作利落,背影挺拔。
林蔓笑着弯了弯眼睛,眼角泛起细微的弧度,像月牙一样柔和,“行呀,又得麻烦承渊哥了。每次都是你替我挡在前面,我都快成甩手掌柜了。”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迟疑着问:“你今天晚到一会儿,该不会是跟他们吵起来了?”
“嗯。”
话还没说完,周瑾言就点了点头,神色平静,仿佛那根本不值一提。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红票子,递到林蔓眼前,指尖还沾着一点搬运时留下的泥土。
“这是他们少发货,赔退的钱。本来不给,我说要走违约流程,他们才松口。”
他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林蔓一下子瞪大了眼,瞳孔里映着路灯的光,闪烁着惊讶与动容。
难怪他刚刚说得那么肯定,语气那么稳,原来是早就替她把事给解决了。
她心口一热,眼眶微酸,却强忍着没表现出来。
她赶紧把他的手轻轻推回去,“这钱你收着吧,承渊哥。是你去交涉的,辛苦费总得有。”
看见周瑾言刚要开口,她连忙抢着说:“你拿着!晚上请我吃顿大排档,钱不照样进了我嘴里?你不就是想让我安心嘛,我吃你一顿饭,心里才踏实。”
周瑾言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笑意,也映着信赖。
他沉默了几秒,喉结动了动,终于低声答应:“行,那你今晚有空吗?”
“啊?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