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啥不一样啊?”
周瑾言靠在车门边,轻声嘀咕了一句,神情淡漠。
他其实心里清楚,就算那几个贼交代了幕后指使人,恐怕也难以取证,反倒可能节外生枝。
林蔓随意地抖了抖肩膀,一头长发轻轻晃动,脸上露出毫不在意的神情,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
她语气轻松地说:“也就是些跑腿的小喽啰,背后是谁他们未必肯说,说了也不一定信。抓到他们又能怎么样?案子一拖,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周瑾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也是,也就钱老板才这么死缠烂打地对付你。别人犯不着为了点小利惹这么大的麻烦。”
好在王大柱已经被抓了,不然林蔓还得为这事多操一份心。
那个王大柱之前就与钱老板勾结,屡次在运输环节设绊,若他还逍遥法外,林蔓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难熬。
她安静地想了想,眼神微微低垂,望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因刚才的紧张还略显发白。
片刻后,她低声开口:“钱老板之前已经坑过我好几回,不是少算运费,就是故意拖延付款,甚至还想把我的客户抢走。这次没得逞,肯定还会动别的脑筋……他不是轻易罢休的人。”
周瑾言眉头一皱,神情凝重。
他对上钱老板这种阴险又难缠的角色,其实也没什么好办法。
对方手里有权有关系,做事又不留痕迹,正面对抗风险太大。
见林蔓脸上露出愁容,眼神里透出一丝疲惫和不安,他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一股压抑的怒意在胸中翻涌,却只能默默咽下。
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手里宽裕点,如果他有能力替她扛下这些压力,林蔓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地防着那个老狐狸,活得像只绷紧的弦。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