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今天这关,算过了半关。”
“接下来的一周,咱们得把方案做扎实,不能有漏洞。”
“明白。”
走出大楼时,已经是下午。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
院子里的玉兰花开得更盛了,白色的花瓣在风中微微颤抖,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陈启明和林雪跟在后面,小声讨论着会上专家们的问题。
年轻人很兴奋,觉得自己参与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赵四走在前面,没有说话。
他在想方案,想技术细节,想怎么把“天河”的经验移植到航空领域。
想着一周后的下一次会,想着那些尚未解决的难题——材料,工艺,试验设施。
路还很长,但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而且是以一种新的方式。
不是单纯靠经验,不是盲目追先进,而是在扎实的技术分析基础上,用新工具降低风险,走一条既务实又有远见的中间道路。
这,也许就是李老说的“蜕变”的开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色的大楼。
在下午的阳光里,大楼的轮廓显得有些朦胧,像一艘巨轮,正在慢慢调转船头,驶向更深的海域。
而他们,是这艘船上的水手,也是罗盘。
风起了,该扬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