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知道‘天河’连通后,能帮到多少人。这就够了。”
赵四笑了。很淡的笑,但发自内心。
他吃完面,把碗收进厨房。
回来时,苏婉清还在补手套,针脚细密匀称。
他在她身边坐下,看着那枚针在灯光下起落。
“三天后交报告。”他说,“我会把该说的都说清楚。”
“嗯。”
“然后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嗯。”
针线穿梭的声音很轻,很稳。
像时间本身在行走,不急不缓,但一步一个脚印。
窗外,夜风吹过光秃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
但屋里很暖,灯很亮,补好的手套放在桌上,厚厚的,暖暖的。
赵四忽然觉得,那些质疑,那些压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重要的是有人理解他在做什么,重要的是,那些星星点点的火光,已经在更多年轻人的眼里,亮起来了。
这就够了。
足够他继续走下去,哪怕前面还有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