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掉灯,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月光洒在雪地上,泛着淡淡的蓝辉。
他想起系统离线前最后的话“火种已播下,静待燎原。”
现在,第一簇火苗,在上海那间旧仓库改造的车间里,亮起来了。
而他要做的,是守护这簇火,让它点燃更多的地方。
从实验室到生产线,从城市到乡村,从图纸上的波形,到病人床前的希望。
夜风吹过,远处传来火车汽笛的长鸣,那是开往上海的夜班列车。
赵四轻轻关上房门,脚步声融进夜色里。
破壁的时刻,总是这样安静地来临。
没有礼炮,没有鲜花,只有一群年轻人在车间水泥地上的沉睡,和另一群年轻人在北方冬夜里的疾书。
但正是这样的时刻,在悄无声息中,撬动着历史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