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又把我置于何地?”杨洛对李悦然喝斥着,但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的火气又渐渐压了下去,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放低声音耐心地说道:“悦然,我不是故意吼你。你想想,在利西亚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是怎样一个人,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根本给不了任何人安稳的幸福。就连我现在的妻子,我都一直瞒着她我的真实工作。”
“对不起,杨大哥。”李悦然望着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哽咽着说道:“可我就是喜欢你,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说完,她猛地转身,捂着脸跑开了,单薄的背影在夜色里拉得很长,透着说不尽的落寞。
杨洛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本想好好开导她,没想到反倒弄巧成拙,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该见她。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丫头到底喜欢自己什么,竟会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