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日常-妒夫(2 / 2)

丝丝凉气。

沈洵舟放下画卷,去水缸前舀了水净手,修长白皙的指节湿漉漉,在日光下映出润泽的水光。

顷刻,水珠甩落,他走过来,十分自然道:“这是沈小草的钱,不必心疼。”

在长安的沈府继承给了沈小草,还有些皇帝赏赐的金玉锦缎,真真切切的年纪轻轻,家财万贯。沈小草大半年在长安上学堂,夏日与冬日休息时便过来镇子,算算日子,这几天就该来了。

宋萝没话说了。青年白衣翩翩,单站在那,便透出股贵气。头上玉冠闪着光,衣裳绣着精致的暗纹,腰间玉环碰撞声清脆,像是世家的少年郎。简而言之,两字:败家。

他向她伸出手,她不明所以:“怎么了?”“方才你选了我的冰酥酪。“他眼眸漆黑,直勾勾盯着她,显出些委屈,宛如在看负心的情郎。

宋萝还是不明白:“是选了,那又怎么了?”“选了我,还拿着张有生的粽子做什么。“沈洵舟眸色冷下来,上前一步,宽大的影子罩住她,指尖勾上她手腕,举止亲密,语调柔柔,“给我。”她耳朵一麻,松开手,粽子被他勾过去,抬手扔进泔水桶。抬起眼,沈洵舟垂下脑袋,殷红的唇抿起,面颊微绷,眸中冷意未散,欲语还休。

宋萝向后仰,他双手绕到她腰后,将她锁在臂弯间。她忍不住推了推,有些好笑:“你怎么跟个妒夫似的。”

沈洵舟纤长的睫毛长翘,滑过她额前,说:"“我就是嫉妒。”他越发靠近,唇中吐息湿润,语调带了几分控诉:“你把我锁在床上,扒了我的衣裳,如此亲近,你不该对我负责么?”不就是照着他当初对她的,重新做了一遍?宋萝思绪清醒:“我这样不算负责吗?”

房子让他住了,腰也让他揽了。她笑起来:“粽子与酥酪也可以一起吃呀,张大哥是好心人,你别吃醋啦。”

沈洵舟轻轻哼了声,抱着她不放。

宋萝想了想,踮起脚,唇碰了下他的脸颊。沈洵舟睫毛一抖,偏过脸,示意另一边。她只好又亲了另一边脸。

沈洵舟唇角弯起来,树叶的影子落在他眼下,眸中泅起大片波光。他放开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指尖稍稍急躁地摩挲。宋萝没退开。

他低下头,闭上眼睛,将唇印上去。睫毛不停地颤,直到触到两片柔软,呼吸滞了滞。

像是蚌张开外壳,露出湿润的软肉。宋萝感到探入的舌头,先是舔了上颌,轻柔地滑过,细密的酥麻感窜上脊背,意识游离到那,察觉温热的手抚上来她没忍住吮了下,他的呼吸骤然急促,喉间溢出小兽般的哼唧声。舌头卷上她的,不住地搅弄,愈发激烈。

亲了好一会,冰酥酪送过来。

宋萝脸红扑扑的,将有碎冰的乳酪送入口中。沈洵舟坐在对面,嘴唇红艳艳,眸中湿雾弥漫,含着勺子,仍盯着她。“你到底吃不吃。"她没好气道。

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不就……亲了一下吗?回到屋中,宋萝换了身轻薄的衣裳,洁白的肩头裸露,手臂白生生的,裙纱薄透,若隐若现露出小腿。

“吃。“沈洵舟垂下眸,往嘴里塞冰,眼角愈发晕红,额前鬓角冒出细小的汗珠。

怎么还越吃越热了?宋萝惊疑地看着他。

很快,碗中见底。

沈洵舟目光飘移不定,伸手拽了下衣领,听着她吞咽的声音,眼珠子转过来,落在她鲜润的唇上。

宋萝搅着勺子,感觉凉爽许多,对面委屈的眼神直勾勾,恍然间觉得仿佛是只湿漉漉的小狗。

小狗眨眨眼,说:"你撩拨我。”

她无辜道:"哪有。”

沈洵舟皱眉,抿起唇:“是你先亲上来的。”宋萝无言:难道亲一亲就要那样吗?这岂不是白日宣淫?像是看出她的心思,沈洵舟站起身,走到她椅前,俯下身,眼瞳圆圆,期盼道:“再亲一下,好不好?”

宋萝心软,又亲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