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洁白的胸口,半遮不遮,旖旎万分。宋萝向下看,不可避免地将风光收入眼帘,腹部凸起小块,队影流淌进边缘,勾勒得更为清晰。
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你是不是疯了?”沈洵舟摩挲这脚腕,指腹的粗糙令她一抖,缩了回去。他将手撑在床边,慢慢俯身,直望着她眼睛,说:“我在做让你如愿的事,你不满意么?”美人衣衫凌乱,衣裳下滑,露出半个莹润的肩头。宋萝感觉心扑通扑通狂跳,强迫自己移开眼,盯着他后方跳动的烛火:“让我如愿……你什么事都会做吗?”
沈洵舟点点头。
太近了,他耳边的坠子一直在晃。
宋萝捏了捏手心下柔软的被褥,心绪翻涌,这奸相难得的讨好示弱,令她胆心大发,全身轻飘飘地升起来,转回来,目光落在他幽黑的瞳里。认真道:“不可以杀人,张婶,二牛哥,还有镇上的所有人,不能用他们的性命要挟我,不能再把我囚在屋子里,……”一连串还未说完,他已应声:“好。”
仿佛后悔赎罪般,沈洵舟眼眸黑润,溢出些渴求,眼眶也逐渐红了,睫毛颤了下。
他看着她,似有万千言语,将语未语,化为含着的泪光。这情绪将宋萝裹住,心中泛起酸软,将身子挪了挪,腾出块地方:“上来睡吧。”
沈洵舟过去吹熄了蜡烛,合衣上了床。
朦胧月光透过帐子,映亮两个相隔的影子。他克制地离她远了些,只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犹如将这些年未曾看够的,一齐看回来,又害怕这同床而眠仅是梦境,明日睁眼,她便消弭而散,变为一座坟。
灼热的视线落在宋萝脸上,她不自在地往后退,才挪了毫厘,便想起身后睡着的是王二牛。
三人睡在这张宽大的床,也拥挤起来。直至处于这两人间,那股始终埋在心底,被她抛之而去的情愫骤然翻土而出,伸出枝芽,拂动心口。原本只想着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安稳的日子,与王二牛,张婶变成家人,也不错。
可此时背后是王二牛,身前是沈洵舟,三人拥挤,她竞想要贴近沈洵舟,而非王二牛。
她眨眨眼,向沈洵舟靠近一点点。面前的黑眸倏然亮起来,如同月光,灼灼生华,随即这华色也向她靠近,像是亲密无间的闺友,裙摆与裙带相叠,交缠沈洵舟眸中宛如春水荡漾,溢出喜悦。他侧着身,上襟几乎全部散开,露出光裸的胸膛,急促的心跳自他胸前,毫无阻隔地震响。他不敢说话,怕惊破这美梦。
她主动凑近了他.…….
他纤长的睫毛下,淌出了泪,顺着脸颊,泅湿在铺开的如墨黑发间。殷红的唇抖了抖,轻声问:“你还恨我么?”
宋萝心想,这张祈求的脸上明明说的是: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