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四目相对,随后目光默契地悠悠转向卧室。宴星礼这一觉睡的很沉,也很舒服。
他破天荒的做了个美梦,梦里他是拿着奖杯站在聚光灯下,底下是他的粉丝,大屏幕滚动着他的影视剧。
梦里他似乎是个专业能力过硬,用演技征服观众的实力派演员。从梦里醒来的宴星礼有点恋恋不舍,坐在床上细细回味。他觉得那一定是平行时空的自己,另一个自己做到了他做不到的事。回味完梦境的宴星礼下床穿鞋。
就在掀开被子的一瞬,胸口皮肤的怪异感觉让他怔了怔。宴星礼蹙眉。
他觉得自己爷爷的爱人有点不对劲,莫名发痒。他伸手一挠,手里多了一簇黑色的毛,定睛细看一一这不假睫毛吗?
宴星礼嘴角抽搐。
他起身走到全身镜前撩起衣服,眼前一黑,好家伙,他比二郎神还多了一只眼睛!
只不过人家长在额头,他长在不能细看的地方。宴星礼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将贴在另一边的假睫毛扯了下来。“戚、幼、鱼。”
“你过来!”
“你对我奶奶的爱人做了什么?!”
它还那么小,它懂什么,小外星人怎么能对祖宗的祖宗下此毒手!大
戚幼鱼拍着胸脯给科学家们打包票一定能造出小草机器人。看似胸有成竹,其实心里也有点小慌张。
她在地球上无法捕捉到无害电流,而这对是否能成功复刻小花同类型的机器人,是至关重要的问题。
孩子在经历几次失败后,情绪明显低落了。基地坐落在A市人烟稀少的郊区,背靠苍茫大山,这片区域有基地里的子弟兵巡逻常驻,保密系数和安全都是S级的。戚幼鱼目前仍是外界热议的焦点,为了安全起见最好避免出现在繁华的城市。
郑守成主任担心孩子会在基地闷坏,决定趁着周末组织一次踏青,正好也让那些成天泡在实验室里的老家伙们晒晒太阳。周末一早,鱼鱼来到集合的广场,看清景象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爷爷,你们怎么和我舅舅穿一样的衣服呀?”一群穿着老头衫,打扮格外随意洒脱的老爷子们喜气洋洋的。“这样轻装登山舒服呀。"梁原教授背着手,笑呵呵道,“说起来还是托了你们的福呢。”
宴山意前天送来了一批恒温芯片给基地。
基地里上了年纪的老科学家多,换季是最容易生病的时候,有了恒温芯片傍身,能极大降低生病感冒的风险。
于是这群在冬天里三层外三层的老爷子们集体换上了夏装。“鱼鱼,走,爷爷带你上山玩儿。”
春意料峭,山上的冰霜渐渐融化,露出青翠的广袤山林。宴星礼手上挂着孩子的小书包,小心托住坐在他脖子上的胖孩子。乌泱泱的大部队来到山脚下,鱼鱼两只小胖手抱住舅舅的头,仰头望着绵延的青山,感叹了句:
“好高啊。”
宴星礼以为孩子打退堂鼓了,笑着道:“没事,我们可以坐缆车。”平时基地里年轻的研究员会三五成群相约上山散心,为了防止发生意外,上山路修整的很是平整,还增设了方便上下山的缆车。孩子睁着黑色的大眼睛,俯下身问:“舅舅,懒车是懒人坐的车吗?”“那勤快的人坐什么车?快车吗?”
“…勤快的人不坐车,他们基本腿着上山。”宴星礼问,“所以你坐不坐缆车?”
鱼鱼小短腿蹬了蹬,宴星礼蹲下身把人放在地上。鱼鱼伸手摸一摸小花的大圆头,笑嘻嘻地咧出一口小奶牙。“我不是懒人,我坐小花就好啦。”
宴星礼弯腰,捏住她脸蛋:“真是狡猾的小科学家。”鱼鱼抬起脚丫子低头看了眼,摇头道:“舅舅,我的脚不滑,它只是有点圆。”
小花支起脑袋去蹭鱼鱼的手心,然后砰的变成一把银色的大扫帚悬在鱼鱼脚边。
宴星礼惊讶地挑眉:“你还挺与时俱进的啊。”封元集团出品的飞天扫帚和明徽的恒温芯片的前后脚推出。它是目前唯一能明徽的恒温芯片分庭抗礼的新高科技产品。飞天扫帚甚至隐隐有压过一头的趋势。
小花:“我们家乡不仅有飞天扫帚,还有飞天地毯、书本,等外形多样的飞行工具。”
在场只有祖孙俩和郑守成知道小花口中的家乡是哪里。小花那轻飘飘,不经意透露苍蔼星球生活的语气,让郑主任既羡慕又向往。当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修仙世界的御剑飞行不再是幻想,而是现实生活。鱼鱼坐上专属她的飞天扫帚,在众人艳羡和火热的视线咻地起飞。有过上次的采山货经验,鱼鱼和宴星礼这回没有再采毒蘑菇了,祖孙俩只采自己认识的菌子。
鱼鱼的小书包里塞满了他们采来的菌子,郑主任说中午回去做一顿菌子火锅,能把舌头都香掉。
其他老教授则各自去摘野菜和野果。
鱼鱼采累了坐在小花身上,孩子悬在半空中,胖乎乎的脚丫悠闲地晃荡,抬手摆弄手腕上的光脑。
这时屏幕都突然弹出一条戚非竹发来的语音消息。“宝贝,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戚幼鱼毫不犹豫:“妈妈,我要听好消息。”“爸爸妈妈后天就来接你回家。”
守在鱼鱼身旁的宴星礼虎躯一震,郑守成主任神色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