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 3)

君欢烬 玥玥欲试 2013 字 6小时前

么回事?小女自幼娇养,从未与人结怨,更不可能做出什么教唆恶势力、欺凌良民之事。聚盈质库’的人素来狡诈,定是为了脱罪胡乱攀咬,她一个闺中姑娘,怎么可能和这事有关,还请大人明察!”

“温司业此言差矣。”

李大人上前一步,手中拿着缉拿令:“聚盈质库头目已全盘招供,不仅指认温小姐是主使,还交出了小姐当初授意办事的玉佩信物,以及伪造契书时的笔迹比对。这些证据皆已核实,绝非空穴来风。这是缉拿令,还请温司业过目。老是司业对案情有异议,后续向刑部申诉,但今日,温小姐必须随我等归案。”温靖远接过那缉拿令,目光扫过上面的朱砂印鉴,只觉得字字如刀。周大人再度上前一步,朝着温瑶:“温小姐,请吧!”温瑶早已脸色惨白如纸,泪水涟涟,浑身抖如筛糠。这是裴疏朗要讨好那个小贱人,要替那个小贱人报仇,要定她温瑶的罪,她去了便出不来了!

她不会真被判刑吧?不会真下狱坐牢吧!

那她这辈子就毁了!

“不,爹,我不去,我冤枉,我没做过!爹救我温瑶哭着扑过来,死死抓住温靖远的衣袖:“爹救我,爹救我!”温靖远护住了她。

周大人已然给身后的差役使了眼色。

两名差役立刻上前,铁钳般的手一把攥住温瑶的胳膊,硬生生将她从温靖远身边拉开。

“周大人!”

然,人还哪里理他,带着温瑶离去。

“周大人!”

温靖远快步跟了几步,还想再相拦,被差役截下。府中早已一片噪乱,仆妇、管事、丫鬟听得动静,纷纷从四面八方涌来,个个面色惶惶。

温夫人闻讯跌跌撞撞奔出来,一见眼前一幕,便差一点没昏过去,当场扑上去哭喊,死死拽着温瑶衣袖不放。

“瑶儿!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差役铁面无情,几下便将人扯开。

温夫人嚎啕不止,到了温靖远身前。

“老爷快想想办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瑶儿!”温靖远头大了几圈,气急败坏。

他也不知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怒斥道:“还不是你平日将她宠得无法无天!”

他心中本就虚浮不定,也拿不准温瑶究竟是否真与“聚盈质库"勾结,做下教唆恶徒、欺压良民的勾当。他当然心知肚明,知晓自己这女儿任性跋扈。可无论真假,就算再骄纵,一个深闺女子,无非是些小打小闹,能犯下什么弥天大错?

就算是真,想来不过是花些金银,托几位上官周旋,这事总能压下去的。温靖远脑中浮现的第一个人,便是裴疏朗。“聚盈质库”被查封一事,人人都道是他出手。莫非,其中是有什么误会,牵累了自己女儿?温靖远当即决定,去拜见裴疏朗。

他很快来到侍郎府。

颇为幸运,裴疏朗正在此处。

温靖远被请了进去。

裴疏朗正在书房之中,眉眼含笑,悠闲地逗鸟,瞧上去心情不错。温靖远进门便堆起讨好的笑意:“下官见过裴大人。”裴疏朗平平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仍落在鸟笼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鸟儿:“免礼。”

温靖远直起身,连忙顺着他的意,望着笼中灵雀,笑着奉承道:“大人这鸟儿毛色鲜亮,鸣声清越,一看便是极难得的上品,真是好眼力。”

裴疏朗淡淡地笑了一下,语气随意:“些许玩物,不值一提。”说着转过了身来,瞥向温靖远:“温司业特意前来,有什么事?”温靖远正色,再度微微弯下身子:“是,裴大人,下官此番前来,与′聚盈质库’一事有关,乃是有事相求。”

裴疏朗坐了下去:“怎么?”

温靖远接着道:“裴大人,事情是这样,小女温瑶,不知怎么和那′聚盈质库′扯上了点关系,被人咬了出来,但小女性情乖巧,绝不会做那事,下官想,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牵连误会了小女,小女……他话未说完,兀自还在往下说着,却突然感觉裴疏朗从容不迫地动了身子,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了一沓什么,朝他丢来。温靖远正好抬头,赶紧接下。

他打开,快速翻看,然越看心越惊,脸色越发苍白,瞳孔微放,心中翻腾不休。

那罪证足足有十几页,将事情前前后后说得明明白白,十几个人供述一致,直指温瑶,人证物证皆在。

他的手越来越哆嗦,一种不好的感觉席上心头。因为事情竞然似乎不是针对′聚盈质库’,而是针对他的女儿。换句话说,他本以为是′聚盈质库′犯事,顺带着揪出她女儿一时糊涂,犯下的小错,连累了他的女儿,可实际似乎是却是他的女儿连累了′聚盈质库’。裴疏朗竞好像是专门为了处置她的女儿!

“大人,这,这……

温靖远慌张地抬起头来,对上了裴疏朗平静的眸子,小心翼翼地说话。“大人,这,小女就是一个闺阁姑娘,她,她怎么得罪了大人这与他的紧张恰恰相反,裴疏朗气定神闲,抬手掸下了落到袖口上的一点灰尘,风轻云淡地开了口。

“没什么,看上你那个不要了的女儿了,给她,出口气…”温靖远瞳孔猛地一缩,面如死灰,当即呆住,如石人僵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