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想。
想与他说,但又好像也不想。
她与他说什么?
她是他什么人?
陌生人。
她与他一个陌生人有什么可说。
但她又不知怎地,今番却又张不开口,说不出那些决绝的话,让他走。可他在她面前,她看着他,心中更加不是滋味。那种很酸很酸的感觉,一阵阵袭上心田。
两年前,在那个茅屋中,她每日傻傻地想他念他的画面,一幅幅循环在记忆中。
那种滋味,旁人不会懂。
所以,她感觉他看着他更想哭,更难过了。可她竞然就这么慢慢地开了口,还是说了。“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温靖远的女儿了吧…”裴疏朗应声:"嗯。”
眼泪缓缓从温桐月的眼中流下:“那你有没有想过,那夜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中?”
裴疏朗没细想过。
那夜下雨。
可能她是走错了;可能她是去找谁;也可能她只是来给他传什么话的。裴疏朗没回答。
温桐月也没过多停留,语声更加哽咽,继续了下去:“因为温瑶知道温靖